十一月初,兩個重磅訊息在這座城市裡炸響。
第一個,天翔公司遭到金錢豹公司的打壓,兩家公司在經過激勵的商業競爭之後,最終以金錢豹公司獲勝而收場。天翔集團損失慘重,董事長周海疑似因此引發心裡疾病,暴斃。
第二個,老局長終退休,退休前,將一封謝罪書信交給了上級,上面稱述了自己的罪責,自報曾逼死女大學生,且藉助職位之便壓下此事。信上還舉報副局長孫健,將他的罪責全部陳述。
一瞬之間,這兩件事便成了老百姓們茶前飯後的談資,不過,只有那少數的人知道,到底是誰,主導了幕後的這一切。
“怎麼樣姐姐,你的最後兩個仇人,也已經死在了你手上了,大仇,終於是得報了。”我和姐姐走在街上,心中說不出的舒服。
那兩件轟動一時的大事,其幕後主使,自然是我。
天翔公司的老闆自然就是那個害死姐姐的兇手之一,那個有錢的混子他爸,我讓林強不顧一切的攻擊他,搶奪他的客戶,最終擊垮了他,大賺一筆。當然了,他賺錢就是我賺錢。
在此之後,姐姐立刻出手,將那周海殺死,找不到傷口,只是心臟驟停,只能這麼寫了。
而老局長的那封信,自然也是我乾的,他就算是再硬骨頭,這畢竟也不是一般的折磨,到底還是屈服了,在交上了書信之後,被姐姐幹掉。
孫健因為那封書信的關係被革職,下一任局長,自然就落在了蘇勇國的的身上。
蘇勇國為人正直,並沒有劣跡,檢查是檢查不出什麼來的,而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乾的,所以就算是有人懷疑是他逼著局長乾的,也是毫無證據,不了了之。
兩件事,對我,對姐姐都是好事。
“弟弟。”姐姐看著,臉上早已不再冷若冰霜,而是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真的很謝謝你,原本我還以為,我在這個世上,早已沒了願意幫助我的人,沒想到……”
“哎,姐姐說這個幹嗎,既然你都叫我弟弟了,那麼姐弟之間還有什麼客套的呢?”我也同樣笑著說道。
今天對於姐姐來說絕對是一個美好而難忘的日子,是姐姐大仇得報之後的第一天,無憂無慮,不需要將那些宿怨放在心上的第一天。
我和姐姐如正常的姐弟一樣,在外面遊樂了一番,過了一天普通人的生活。好在姐姐是可以讓人看的見她的模樣的,要不然我這一天老是跟空氣說話不嚇人也能讓人當成神經病了。
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剛剛吃過晚飯,這一天也就要結束了。
“好了姐姐,明天見咯。”
一個路口,我向姐姐道別,這個路口一邊走是學校,一邊走是扎彩鋪,我們需要在這裡分別。
“嗯,明天見,弟弟。”姐姐看著我說道,眼中,有著一抹不一樣的神情。
“嗯。”
我點了點頭,朝著另一邊走去,並未回頭,一直,消失在了姐姐的視線之中……
……
接下來的畫面,並非我親眼所見,而是因各種原因,被我所知曉的,我將其稱之為——第三鏡頭。
……
姐姐看著那已經看不到自己剛認不久的弟弟的街口,臉上,那燦爛的微笑變得有些慘淡,那是一種,面對死亡時的無奈,絕望的無奈。
姐姐回身,順著那條路走下去,一直到了學校,飛到了上空,如同一隻小鳥一般,在自己的巢上緩緩的盤旋了一圈又一圈。這似乎,是在做最後的道別,又或是,再看一眼自己將要離去的故土。
姐姐進了食堂,看那些吃飯晚的同學為了趕晚自習瘋狂的狼吞虎嚥,或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緩緩吃著,打算曠掉這一節課。
姐姐去了圖書館,看那些在圖書館裡閱讀學習或是幹其他什麼的同學,自己也坐在了他們之中,感受著這陣陣的書香之氣,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一般。
姐姐進了教室,看上晚自習的學生們或認真或嬉鬧,感受著他們的青春活力,曾幾何時,自己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再看那坐在一起的情侶,自己和他,原本,也很可能是會成為他們那樣。
姐姐去了宿舍,看到眾人在一陣嬉鬧之後在黑暗中睡去。
姐姐看了好多,每每看到一幕,都會想起陳年的往事,最終,她來到了天台,那是她曾經跳下去的地方,是結束了她一生的地方。
姐姐坐在天台上,看著夜色,看著月光,卻是笑了起來。
“好了,看來你該乾的也幹完了,倒是省了時間,我們也好早早回去交差。”
空無一人的天台上,一個聲音悠悠傳來,突然,憑空處,炸起一團黑煙,從那黑煙之中,走出兩人。
不,不能說是兩個人,因為在他們的身上,一點兒也看不到人的樣子。來的兩個,一個矮胖,一個瘦高,那矮胖的,身材魁梧,手持一把長杆斧,項上並非人頭,而是一顆牛頭。那瘦高的,身子如一根麵條一般,手拿三股叉,一張長長的馬臉。
陰曹地府鬼差,牛頭馬面!
說是牛頭馬面,可不是說陰曹地府就這倆個牛頭馬面。這牛頭馬面,是兩個兵種,因為其成員都長成了一個樣子,所以便被統稱為牛頭,和馬面,而正因如此,人們根本就分不清兩個牛頭或者兩個馬面之間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