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符飛出,頓時炸出一陣更為強悍的烈焰,瞬間碾壓了那道士的火,並且反向撲了過去,直逼那道士身前。
那道士顯然也是沒想到,手上和身上立刻便是被烈火所沾,一時吃痛,寶劍落地,他也是後退兩步,不斷用手拍打著身上的火星。
那人也不乘勝追進,依舊盯著他看。
那道士冷眼一看,自知打不過,伸手一擲,兩道紙符如飛鏢一般甩出,同時他自己一個閃身,西瓜皮納鞋底——溜了!
那人身子一晃,幻影般的躲開了飛鏢紙符,左手一點。
道士剛跑出沒兩步,突然身子一震,兩眼呆愣愣的看著前方,隨即倒在了地上。
……
當然,這一切,又都是我乾的。
太明步、烈火符、風波指,這就是在這一戰中用到的東西,最終那一下,便是我用風波指,從後面點到了他的心臟位置。
風波指是法術,不會留下皮肉傷,所以,就算是有人發現,法醫來驗,也只會得出個“心臟驟停”的結果。所以此時到最後也只會定個意外,又怎麼會有人把它和之前的骷髏殺手聯絡起來呢?
所以,關於這件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我已經問過了盧奇俊,這個人根本不是恭魔教的人,恐怕只是個散修,至於到底是誰僱的他,管他呢?
就這樣,我回了扎彩鋪,便是準備過過安穩生活,練功看書做任務,逍遙一陣子。
起初倒是很順利,幾天下來,等級又升一級,風波指也從清風境進入了微波境,可謂是實力更上一層樓。任務我也接了兩個,但是都是幾千塊錢的任務,並不敢上來就接過萬的,沒想到也還算順利,並沒有師兄他們的幫忙,全靠自己的力量,不過確實是挺驚險的就是了。
不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看看新聞,卻是被驚到了。
“怎麼可能?!”我看著新聞上的熱點,一時十分震驚。
那新聞說,骷髏頭殺手兩次出手,殺死了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動機不明確,疑似隨機殺人,一時人心惶惶。兩次手法各不相同,第一次是用利器,而第二次,卻是至今沒有發現死因。
我看著新聞,忍不住的顫抖。
那第一次,自然是我滅了那一對老夫婦的口,這我無需隱藏,但那第二次……
發生在孤山小廟的那件事,確實是我乾的不錯,但是那件事我做的十分隱秘,為了怕留下痕跡,我用的是法術風波指,根本不造成傷口,而且也沒留下那個骷髏痕跡,但是……
照片中,明顯的,在那小廟之外的牆壁上,多了一個骷髏頭標誌,其模樣,和我之前所畫的絲毫不差,但是,我是清楚的,我從沒畫過!
如果說有別人要來殺人,以求讓自己脫罪,畫上這麼一個,想要混淆視聽讓別人以為是連環殺人案,倒也是正常。但是,這件事是我乾的,現在來了這麼一出,肯定是別人在我走了以後,畫上了那個骷髏頭。
而他這麼做,目的只有一個——想要害我!
但是……為何要用這種方式害我,我卻是不知。
就在我煩惱的時候,屋外,劉桐師兄卻是突然過來敲門,我心中有事,沒有管他,但他卻是直接用遁地術繞開大門直接鑽進來了。
“小師弟。”
“怎麼了師兄?”我沒好氣的答道。
劉桐才不管那麼些,直接走過來一把攬住了我,說道:“別悶著了,快,陪我喝酒去。”
“啊?!”
我去,跟他喝酒那是得要命的啊。
“啊什麼啊,快跟我去,還有賀老三和銀四呢,我們一起,可別怪這次沒有上次去的地方好啊。”
“不是,我……”
“閉嘴!”劉桐師兄直接一個噤聲法把我的嘴封住了,弄得我發不出聲音來,我力量又沒有他大,只能被他拖著走了。
門外,賀老三和銀四那胖瘦雙禿早等著了,三個人以及一個並不情願的我一起,開開心心(無可奈何)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