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本人倒是個無神論者,但是經歷了這些,也就信了,於是便請了人來看,但估計是個騙子,啥玩意兒沒看出來,白搭進去不少銀兩。結果那晚一看,金鳥氣勢不凡,知道是遇見了真神,但可惜那老人家坐鳥走了,他追不上,就能看見我和胡婕。
胡婕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啥靠譜的,倒是我,他看見了我和那老人說話,也看見了我手裡的劍,便是來找我了。
我聽完暗笑一聲,和我想的一樣。但是嘴上還得擺譜,說道:“我知道了,你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我擇日再去。”
“大師……好吧。”高晟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之後,便是閉嘴了。
他這個人,既然喜歡一個人喪天良都說好,討厭一個人救苦救難都說壞,那麼……怕一個人,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他也怕!
對於別人,那些有困難找法師的人來,我倒是可以和顏悅色,但是對於這個人,不行!
因為他是我的上司,是個本來不該對我點頭哈腰的人,所以想要從他得到什麼,不能交心,必須威脅!
至於我想得到什麼……
“你是副校長,有些大事,你還是能決定的吧。”我問道。
“哦,那要看是什麼事。”
“比如說……我有時出去降魔除妖不上課,那這個記名……”
“可以消!”
“不上課就沒辦法好好學習,期末考試的成績……”
“可以過!”
“我在這裡被晚自習和宿舍絆著,沒法去見我師父,是否能讓我住到外面,並且取消我的晚自習?”
“這個……”高晟猶豫了,顯然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管理範疇。
“大師,晚自習好說,但是這個住到外面……我們學校明文規定……”
“如果我父母同意呢?”我說道。
“那這還好辦點兒,但是……”
“那剩下的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了,我只要結果,暑假的時候我還能和師父見面,現在,卻要在這裡束手束腳,這樣,我怎麼幫你啊?”
“啊,是是,我一定努力。”高晟點頭說道。
我看著他的眼神,他分明是極其憤怒,怒要給我一個孩子點頭哈腰,但是沒辦法啊,你打不過我,而且有求於我,所以,只能忍著!
不過這次我倒是扯了個謊,那老人家並沒有說收我,我此時還不算他的弟子,但看他的意思,我只要拜師,他應該會收的,而我也想多學些本事,現在問題,就是我的父母了。
……
“喂,爸,我媽在邊上嗎?叫過來,我有事兒跟你們說。”
電話中,我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了,不能把我真實身份以及真實目的告訴他們,得有真有假。就比如說,要去哪,那就得是真的,但是去幹什麼去了,那就得是假的。
電話裡,我就說我想去火葬場白事街,那有個扎彩鋪,我去學手藝去,將來好餬口,而且店主那老頭是我朋友,不能騙我,還免費。反正就是一通瞎說唄。
本來我以為啊,我這叫荒廢學業,再加上我學這手藝,那白事啊!不吉利!我以為他們一聽那是一萬個不願意,死說活說得讓我好好上學,別去弄那些歪的,可萬沒想到,就我把這些話這麼一說,就這老公母倆,差麼點兒樂瘋了。
“好啊,我兒子終於要學本事了,要學能耐了,不是整天就知道玩了,對,得找點兒事兒幹,不能老遊手好閒的,以後也好有個吃飯的本事。”
那說的,好像我白事街學扎彩,還是個挺露臉的事兒似的!
我心說我是你倆親生的嗎?我是個意外吧!什麼話這叫,我在你們心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總而言之,這件事很成功,可能也是因為我現在學的也是個不知所云的專業吧,以後沒多少出路。
我爸媽和學校聯絡,這些我不管,下午,高晟給我發訊息,說想要出去住,那還得好幾天,這幾天他給我開了個長期假條,能讓我不上課也不用晚上回宿舍。
一天短假找導員,兩天假期找主任,三天長假找校長。這確實是他的能力範圍。
就這麼著,我這邊算是弄好了,高彥他們看到我的長期假條之後,羨慕的眼都看直了,我沒跟他們解釋什麼,在宿舍一直到了傍晚,黃昏時,出發去火葬場,白事一條街,去那老頭那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