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還未結束與靈王五階的戰鬥,泡泡和雪球還得應付著另一個靈王五階,他看見同伴的行為,為了配合他更是招招狠厲逼進著,讓他們根本應接不暇,而帝梓熙、無憂和小籠包又根本不是衝來的那個靈王五階的對手,這彷彿是一個死局。
而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季如風趕了回來,速度和空間是他的拿手好戲,一個瞬移攔在了企圖殺害小籠包的靈王五階面前。
所有人都大大鬆了一口氣,真的好險,當然這指的是夜瞳七人,至於那剩下的三個靈王五階都是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剛剛那種無力感讓夜瞳感到揪心,她竟然差一點失去了一個夥伴,看著眼前的對手,她一咬牙發出了真正的殺招,但絕望了的靈王五階還是提前一步自動放棄逃過了這一招,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另外兩人也毫不猶豫地自動放棄,先後消失了。剛剛那支六人小隊只剩下了躺在地神志不清的那個靈王六階。
夜瞳卻沒有一絲開心,紅著眼眶緊緊抱住了小籠包,一時氣氛有點沉重,一點也不像剛剛贏了一場戰鬥。
季如風有些迷茫尷尬,聳了聳肩:“抱歉,我讓那個女人逃走了。”
其實以他的速度怎麼可能讓她逃走,但他心裡牽掛著夜瞳幾人,所以放棄了追趕,現在他很慶幸自己剛剛的選擇。
最終,只有洛傾絕的手背閃了一下,從數字“1”變成了“2”,因為只有他殺了一人,獲得了一個積分。
夜瞳抱著小籠包久久不語,她的眼充滿了後怕和愧疚,她不敢想象如果小籠包真的遭遇不幸,她該多麼痛苦。
帝梓熙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神情沉重,捏緊了拳頭,如果剛剛不是季如風出現,她一定會義無反顧擋在小籠包前面,而無憂也是一樣的想法。
反而只有當事人小籠包並沒有那麼害怕,她輕輕拍了拍夜瞳的背,心溫暖:“沒事的小瞳,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洛傾絕罕見的有些生氣:“你知道你們錯在哪嗎?”
聽見洛傾絕的問話,夜瞳眸子輕顫,鬆開了小籠包,低著頭不敢直視洛傾絕:“我知道,是我們戰鬥時太過拖拉,不夠狠不夠快,下不了重手去殺人。”
聽見夜瞳的話,洛傾絕心發疼,他何嘗不希望夜瞳能無憂無慮,乾淨簡單的活著,可是剛剛的事警醒了他,他無法想象如果夜瞳也因為這種失誤而差點死去他會多麼失控發瘋,所以他一定要說。
“瞳兒說的沒錯,如果你們能速戰速決或者報著殺心去戰鬥,完全可以避免剛剛的危險。”
官聞言更是內疚,因為是他一直遲遲下不了殺手,才讓那個靈王五階有機會從他的手逃脫。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解決他,也不會發生剛剛那樣的事。”
“不,我也有錯,如果我能早一點解決我的對手也不至於來不及去救小籠包。”夜瞳搖著頭也往自己身攬錯。
“我也有錯,是我不夠強。”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