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龍王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雅克萊,都到現在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百般抵賴。難道還不想服罪嗎?”
雅克萊明白了,龍王是鐵了心要抓自己的,他還能說什麼呢,他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而這時候的星煞和邦邦陀卻偷偷的相互對望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萬分得意的光芒,到今天為止,他們終於把這個眼中釘拔掉了。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龍王發落道。
雅克萊什麼也不再說,什麼也不再講,他也不想反抗龍王,即便是反抗也不可能從有龍王的現場佔得半點便宜。
現在,他只後悔沒有把狂龍和雅克蘇的話放在心裡,要不然,焉有今日之辱!
但是,到現在了,自己還有什麼話能說呢,現在他只暗中祈禱雅克蘇和狂龍他們不受到自己的牽連了!
但是,這時候,星煞早已經安排好了,等到雅克萊一被捕,他們就立刻派人去雅克萊的家裡去抓人了。
而這時候,雅克蘇和狂龍根本就沒有在家,他們正在龍茵河畔的山洞裡,和雅克蘇的老師研究那顆龍珠。
雅克蘇的老師,其實是龍族最年長的一代薩滿,名字叫做塗山通。
塗山通是一個傳說中的名字,他是龍族最年長的一代薩滿,威望極高,但是後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消失。
有一次雅克蘇偷偷跑出來玩耍的時候,偶遇了這個古怪的老人。
而性情孤僻的塗山通竟然很喜歡雅克蘇這個孩子,而雅克蘇也覺得這個老頭兒與眾不同,很有意思,所以,二人臭味相投,就成為了師徒。
作為資格最老的龍族薩滿,塗山通自然是神通廣大,雖然他不能造出龍珠來,但是,對於各種龍珠的煉化卻非常精通,也非常擅於制符。
雅克蘇的制符技術就是跟著塗山通學習的。
如果不是雅克蘇貪玩兒的話,有塗山通這種老師,他煉化龍珠的速度早就超越同齡人了!
自從上次他們將偷來的那顆龍珠交給塗山通之後,塗山通就一直把它放在他那口破鍋裡熬著,時不時的還要加一點草啊,菜的。
雖然狂龍和雅克蘇都搞不太明白這種奇葩的方法,但是他們也知道,塗山通這樣做絕對有他的道理。
就一直如此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塗山通終於將那顆龍珠從他的鍋裡拿出來,交給他們,說道:“好了,我呢也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按常理來講是別人的龍珠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拿來使用的。但是,經過我這幾天用仙陽草和龍本芷的煉化,已經改變了它的內部結構。”
“老師,謝謝你!”雅克蘇高興地接過龍珠說道,狂龍也露出一臉欣喜的表情來。
塗山通拿起旁邊的酒碗,喝了一口酒,抹抹嘴,說道:“小子,你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要想真正能使用這顆龍珠呢,就必須還要得到這顆龍珠原來主人的血才行。只要塗上一點他的血,這顆龍珠就徹底和那個人斷絕關係了。”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需要星河的血!
這談何容易啊,偷他的龍珠簡單,但是要他身上的血就沒那麼容易了。
要攻擊別人的話,那麼自己的身形也會暴露。
雅克蘇朝塗山通嘿嘿一笑,說道:“老師,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們實在不知道這個龍珠是誰的。”
塗山通白了他一眼,說道:“臭小子,還想騙我,龍珠那麼重要的東西誰會隨隨便便丟在地上。沒別的辦法了。”
雅克蘇一陣尷尬,其實塗山通心裡跟明鏡似的,要不是溺愛這個學生,他才不同他做這種勾當呢。
他們只好返回去,看看能不能利用隱身符從星河身上弄點兒血。
但是,他們來到龍城的時候發現形式好像有點不對勁,到處亂糟糟的。
“怎麼回事?”狂龍皺起眉頭說道。
雅克蘇搖搖頭,但是隱隱感到有些不妙。他不自覺的想起了星煞和禍亂的陰謀來。
“走,咱們快回去!”
狂龍也意識到有什麼大事發生了,而且很可能與雅克蘇家有關。
他們進入雅克蘇家的轄地,發現這裡更亂,這就更加確信了他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