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也沒辦法隱瞞,所以羽風點頭表示承認。
“好吧,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河塵,大家賞臉尊稱我一聲‘少帥’。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但是,我也並非亂交朋友。只有被我看中的人我才把他當成朋友。剛才那個女孩兒是你的女朋友吧。就憑你對女朋友這股重情重義的勁兒,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值得一交。”然後,他把扇子交到左手,伸出右手來,說道;“怎麼樣,肯賞臉嗎?”
羽風看著河塵伸出來的手,並沒有動,而是說道:“多謝少帥抬舉。不是我不想交少帥這個朋友,而是,我這個人身上有很多不祥的東西,交上的朋友都會倒黴。所以,我不想讓少帥承擔這份風險。”
“特麼的,別給臉不兜著,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對少帥這麼講話,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裡混了。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能讓你滾出帝都學院!”三石狂躁的大叫道,其他人也是一副怒氣衝衝,一副就要上來打人的樣子。
羽風瞟了一眼這個胖子,還有其他的小弟們,心想道:這些傢伙只不過是一群仗勢欺人的狗而已,今天暫不予他們計較,不過,這筆賬先給他們記上。
過段時間,他們就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樣的角色了!
而這時候,河塵看到羽風竟然沒有把手伸出來,便將停在半空中的手撤回去,順勢將手中的扇子甩開,扇了幾下。
面對這種情況,羽風並沒有看出他有多尷尬,反而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顯得非常從容。而且嘴角依然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對於手下人的放肆行為,他並沒有馬上制止,而是過了大概一秒,等這些人把他們的話說出來,他才和喝止道:“三石,你們都休得無禮。人各有志不可強求,我很欣賞有骨氣的人。你們都退下!”
那些人就像哈巴狗一樣不再叫喚了。
羽風心中暗想,這傢伙真是厲害,年紀輕輕卻精於耍弄權術,故意讓他的手下把情緒發洩出來,讓他們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知道他的背後有這個暴力團伙的支撐,然後他再親自制止他們。顯得他既有風度又有威嚴,搞得對方還要感謝他的恩情似的。
“您別見怪,我手下的這些兄弟都是性格直率之人,肚子裡藏不住話,但是他們的內心其實都很善良。”河塵說道。
羽風心想,這傢伙可真能睜眼說瞎話,這些傢伙,一看就知道都是九世的惡人,他竟然說他們是好人,麼的,這些人說話怎麼張口就來呢。
“沒什麼。”羽風也違心的說道。
“那就好,我喜歡大度的人。你如果不想交我這個朋友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能否通一下姓名,以後見了面打個招呼總是可以的吧。”
“羽風。”羽風沒有隱晦。
“嗯,好的。我記下了,羽風。”河塵笑道。
“少帥,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有事在身,所以,失陪了。”羽風說道。
“哦?是嗎,那我不耽誤你時間,請便吧。”河塵閃了一下身子說道。
羽風朝他微微一笑,然後從容的在他們面前走過去。
羽風一邊走一邊想著,看來,這個人來頭真的不小,要想在這裡立足,這種人物的背景都要搞清楚。
我今天拒絕了他,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暗中報復。而最重要的是,羽風感受得到,他的力量要在自己之上!
這也是,今天羽風容忍他下面那些人放肆的原因。
而這時候,河塵也扇動著手中的摺扇,看著遠去的羽風的背影,微笑著眯起眼睛。
“少帥,為什麼要對那種人那麼客氣。我看他只不過是個菜鳥而已,竟敢不買您的帳,讓我們交訓他一頓算了,好讓這小子知道這是誰的碼頭!”三石過來說道。
河塵搖搖頭,說道:“你不懂。此人一看便知道不是池中之物。如果把他逼到其他‘家族’那邊去對我們不利。先摸摸他的底,如果發現苗頭不對,再下手也不遲!”然後,他看一眼三石,說道:“三石啊,以後做事要多動腦子才行。要不然,會吃大虧的!”
三石畢恭畢竟的說道:“是的,少帥。”
然後,河塵話鋒一轉,說道:“喂,你們注意到沒有,他送去的那個女孩兒,長相蠻不錯的。雖然我身邊的女人不少,但全都是些庸脂俗粉,和那個女孩兒簡直沒法比。”
這時候,他身邊的另一個細眉細目,名叫“小眼”的傢伙湊過來,嘻嘻一笑,說道:“少帥,您也注意到了。我還以為您根本就沒有在意呢。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把她給你弄過來。”
河塵說道:“以我的魅力,難道還要動用什麼手段嗎?到時候我會讓她主動向我靠近。所以,在這期間,你們要看好了,讓他們盡心盡力為那個女孩兒醫治,到時候,她就是我的人!”
“少帥英明!”
而這時候,在遙遠的某處秘密基地中,在一間黑暗的屋子裡,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罩燈,在旁邊的一個火爐上放著一個砂鍋,裡面咕嘟咕嘟煮著草藥,屋子裡瀰漫著濃重的草藥氣味。
在一張單人床上,做著一個全身包裹白布的人,他正是在意念大戰中被白鬍子擊敗的木乃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