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假臂上校的拳頭再次打在春衫的肚子上!
“嘔!!”這一拳差點打的春衫吐血,肚子轉著圈的疼,假臂上校依然用充滿霸氣的臉望著他!
春衫終於屈服了,他從中看到了假臂上校的決絕和意志的不可逆轉!
“好的,我說,我說。是卡列大人叫我去給暮雲將軍送信的。”
“信在哪裡?”上校問道。
“就在我懷裡,你們鬆綁我給你們拿出來。”春衫說道。
假臂上校朝手下士兵使了個眼色,過來一個人為四春衫解開了身上的網,春衫站起來,然後把手揣進懷裡,看似想要掏信的時候,突然襲擊了身邊計程車兵,然後迅速向外逃去!
但是,他也太小看他面對的這三個人了,他們之所以敢大大方方的給他鬆綁,那就有十足的把握讓他跑不了!
這時候,只見一直雙手交叉在胸前的瀟瀟動手了,她伸出一根長長的小拇指,小拇指上有像蜂刺一樣的指甲。
“嗖”的一下,一道極細的紅光射過去,射中了四方膝蓋骨後面的彎曲部,春衫“哎呀”了一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種連線心臟的尖銳刺痛感立刻傳遍了全身的神經末梢,讓他痛不欲生!
這種感覺要比假臂上校的拳頭可要難受的多,但是假臂上校也並沒有因此省了他的拳頭,他跑上來“嘭”的一下,又是一拳,把春衫打的直翻白眼!
然後,他親自動手,將那封信從春衫的懷裡掏出來。
他將信拿過來,開啟給羽風看。
羽風一看,果然是卡列二世寫給暮雲的,這樣羽風才把心放下來。
“把他押走,關起來!”假臂上校說道。
過來兩個士兵將春衫拖起來關進了一件艙房裡。
“好啊,這就是卡列二世和暮雲私通的證據,我們把這個交給雷將軍,讓他交給元首!”
“但是,我感覺這個證據不太充分。卡列二世這個人非常狡猾,他在信中並沒有提到很敏感的詞彙。而且,用的全都是單方面的口氣,就好像是隻是他在單方面的討好暮雲,而暮雲這邊對此卻一無所知一樣。”羽風說道。
假臂上校又看了一邊這封信,不禁皺起眉頭,說道:“你這一說,果然是這樣。即便是拿到元首那邊,暮雲也可以說,他要給我寫信,我有什麼辦法!”
“對,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呢,還是要試一試的,總歸這是對暮雲不利的吧?”羽風說道。
“好的,咱們立刻把這封信交給雷將軍。”
雷拿到信之後,一拍大腿,說道:“太好了,老小子,今天你終於被老子拿到證據了。這下看你怎麼解釋!”
雷立刻懷揣著這封信去見****。
東望國的元首白澤是個紫發碧眼的中年男人,臉色一塊一塊的發青,整個人看起來很兇悍的樣子。
等到雷來到白澤大殿的時候,發現暮雲正在和他說話。
“正好。”雷叼著一顆菸捲,對暮雲說道,“我正好有話想要當面跟你討論討論。”
暮雲身材不高,但看起來卻很厚實,面相普通,若不是他穿的一身大將制服,走在路上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路人。
不過他一笑起來,就帶出一種陰險的光環。與雷是完全兩種氣質的人。
“雷,你真是沒大沒小。既便是你不尊重我,難道連元首也不放在眼裡嗎?”暮雲反譏道。
白澤則是一臉憤怒加無奈的表情看著雷。
雷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你少扯沒用的,老子就這樣!現在,當著元首的面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卡列家族的保護傘!?”
暮雲大將一臉詫異的盯著雷,說道:“喂,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是出了名的剿匪派。只不過,他們卡列島實在是狡猾,我們平時抓不住他們什麼把柄,而且,卡列島易守難攻。我們攻打過多次,都是損失慘重。”
“你得了吧,你分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群傢伙就是被你慣壞的!”
“元首大人,您給評評理。我們這傢伙沒有什麼證據,分明是血口噴人嘛!”暮雲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白澤說道,“雷,我聽說你擅離職守,今天的巡邏任務沒有按照命令執行。這是怎麼回事?”
雷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心想道:好啊,一定是暮雲這傢伙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他瞪了暮雲一眼,暮雲則對他蔑視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