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宮吟又生氣又莫名其妙的瞪著花之芥這個有著奇葩論調的女孩兒,覺得她嘴巴還真夠厲害的。
周圍的同學也不禁看向蟬宮吟,登時覺得花之芥的形容還真夠帖切的。因為,蟬宮吟的眼角畫著向上挑的眼線。所以這“吊吊眼”也是恰如其分!
很多人不禁暗自笑起來,而從此以後,這個本來有著冷傲氣質和不俗外形的女人卻有了一個聽起來極不相襯,甚至有些搞笑的外號——“吊吊眼”。
“哪裡來的野丫頭,你胡說什麼!?”蟬宮吟怒道。
“吊吊眼的女人,沒有資格和我講話。如果不服氣的話,可以到賽場上找我。”花之芥順便也給蟬宮吟下了挑戰書!
“哼,像你這種沒有身份的野丫頭哪裡有資格和我對決。”
“哦,這麼說你是怕嘍!”花之芥用用她的理論反駁著。
“什麼,我怕?呵,我會怕你!”蟬宮吟不屑的說道。
“那就迎接挑戰啊!”
“哼,好。迎戰就迎戰,只怕到時候你會死的很慘!”
“是嗎,我覺得你就像一隻雞!”花之芥忽然冒出一句。
“你說什麼!?”蟬宮吟對她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說話方式簡直是防不勝防,覺得和她溝通可真困難,同時又非常令人生氣。
“小風,小玉,我們走!”這時候,花之芥卻不理她拉著玉夢靈和羽風走了。
蟬宮吟真是要被她氣的吐血了!
而這時候,眾人去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卻開始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覺得羽風和花之芥真是瘋了,竟敢挑戰名門釋和蟬宮吟。
花之芥的話是真是假他們搞不清楚,但是,羽風和名門釋之間的事看來是鐵板上定釘的事了。
但是,挑戰名門釋那無異於自殺,名門釋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那是明擺著的全校最高水平,要高出其他“超級學生”不知道多少倍。
他可是本校今年即將到來的全國聯賽的希望之星,傳聞校長把擠進帝都大學的名額可是押注在他身上了。
而那個羽風只不過是文學系的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即便是有幾下三腳貓功夫,也完全不是名門釋這種“希望之星”的對手吧!
“那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敢挑戰名門釋。”
“我看他是想自殺!”
“啊,真的為風帥擔心呢,他怎麼能那麼衝動呢。”花痴女生們則擔心道。
而嫉妒羽風的男生們則幸災樂禍的笑道:“嘿嘿,這下好了,那傢伙要完蛋了!”
“喂,等等。羽風好像一開始就說不會參加那場大賽的吧。”有人說道。
這句話好像一下提醒了眾人似的。
“哎,如果那樣的話,可被那小子躲過一劫。”
名門釋則不管眾人的議論,他望著羽風他們遠離的背影,心想道:不管你是刻意迴避也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也好,我會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敗在我手下的!
而此時,羽風與花之芥和玉夢靈走在路上,羽風問道:“小芥,你真的要參加今年的選拔賽?”
花之芥說道:“當然了,我還要拿冠軍呢。”
羽風一頭黑線的說道:“喂,別開玩笑了,到時候,全國各大院校的高手都會彙集在這裡的。名門釋那種級別的高手不在少數。而且,上了賽場刀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