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看來是場艱苦的鬥爭。”
羽風心想道:看來這件事並不是個單純的商業糾紛問題,這項工程本身就有問題。
或許一切從一開始只不過是個設好的局而已,很可能就是開發商和智慧集團勾結在一起做的這件事,深業集團只不過是被當成了一顆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至於究竟這裡面有什麼深層的玄機,羽風現在還想不明白。
沒想到陽小惠的這次發難,竟然成為了一個探查“禍亂”的突破口,真是歪打正著。
“有什麼發現嗎?”看到羽風和狂龍回來,千美葉和蒙恬都湊上來問道。
“沒有,走吧。”
兩人悻悻的上了車,然後,千美葉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羽風拿出智如竹給他立的那張字據說道:“自然是從調查智家入手,我這裡有個字據。是智如竹給我的,他在這上面承諾,把這項工程的建築權還給深業集團。”
千美葉把那張字據拿過去,看看說道:“你真的以為憑藉這個東西,就可以改變一個合同?”
羽風說道:“當然不是,這也只不過是我們接觸智家的一個藉口而已!”
眾人恍然。
“隊長,果然老謀深算!”狂龍誇讚道。
而這時候,陽小惠正接到他們董事長宮熊打來的電話。
“工程的事弄得怎麼樣了?如果三天之內還沒有把那個工程搞定。那你就把自己洗乾淨了,陪開發商一晚好了!要不然,你就辭職滾蛋,我這裡可不養白痴!”說完,宮熊就掛掉了電話!
陽小惠舉著電話,呆呆發愣,眼淚刷的一下從雙眸中淌下來,她本來就夠著急了,沒想到身為董事長的宮熊,竟然能說出那種不尊重人的骯髒的話來。陽小惠真是又生氣,又害怕失去工作,她登時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順順利利的工作,現在一下變得一團糟,她可真是感覺有些絕望了!
她現在沒辦法了,他也不知道羽風有沒有把她的工程給要回來,不過她估計,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陽小惠一天沒有上班,第二天她撥通羽風的電話,說道:“羽風,那件事怎麼樣了?董事長說了,如果這件事搞不定,就要逼我辭職!我該怎麼辦啊?”陽小惠打電話給羽風哭訴道。
羽風知道,想要透過智慧集團這條路來解決陽小惠的問題,似乎已經不可能了,關於智家這邊,他們現在關注的是他們和“禍亂”的關係。
昨天,到智慧集團的效果不太好,作為他們的名義老闆的智如竹並不在,至於幹什麼他們沒有說。
不過,這件事有著陽小惠極大地功勞在裡面,關於她工作上的問題,只能透過走他們公司內部這種方式來處理了。於是,羽風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好,你等著。我和你去見你們董事長!”羽風說道。
羽風載著陽小惠來到集團總部,一路上,陽小惠一直捏著手,她很緊張。“到時候你可要有心理準備,董事長和總經理可完全不是一類人。他脾氣非常暴躁,說話刻薄,也沒有什麼修養,他對待手下人就像對待奴隸一樣刻薄。所以……”
羽風把手輕輕放在陽小惠的手背上,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看到羽風那種自信溫暖的笑容,陽小惠心裡稍微放鬆了些。
不長時間,他們就來到深業集團的總部大樓。他們敲開了董事長宮熊的辦公室。
他們一進去,就看到一個重大三百斤的大胖子正坐在老闆椅上,脖子上塞著餐巾,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一支玻璃高腳杯,兩個碟子,上面放著香腸和蛋糕,宮熊正在持著刀叉切香腸吃。在旁邊有一個穿著女僕服裝,戴著金絲眼鏡的漂亮女人,就像個傭人一樣站在他身邊,給他正在給他倒紅酒。
陽小惠早就聽說過,這個傢伙有點變態,把他的女秘書裝扮成女傭的樣子,天天侍奉他。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這不禁繼續加重了陽小惠對他的厭惡感。
看到二人進來,宮熊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用傲慢而鄙視的目光看了一眼二人,說道:“你就是把這個工程搞砸的直接負責人?”他一邊刻薄的說著,一邊切下一大塊香腸放進嘴裡。
陽小惠拘謹的站在門口處,點點頭。而羽風看到宮熊這幅德行,心中已經非常反感。他拉起陽小惠的手,然後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
這時候,宮熊停住手中的刀叉,用厭惡的眼光看看羽風,毫不尊重的說道:“喂,那張沙發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做的。那可是我專門從米國定製的,由高階設計師賽門•艾德親手設計並打造的純手工木質沙發,全球只有這一套。那副坐墊就十幾萬,如果坐壞了,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快點給我滾起來!”
陽小惠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來,但是,羽風卻一把把她拉住,讓她坐下來。然後翹起二郎腿,依然面帶笑容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是不是覺得其他人都是沒有尊嚴可講的草芥呢?”
宮熊這時候把手中的刀叉往桌子上一拍,直視羽風的眼睛,指著羽風,依舊以上司對待下屬的強勢口氣說道:“要麼從那個地方給我立刻站起來,像個真正的奴才對待主人那樣講話,要麼滾回家去,讓我永遠不要再見到你們!”
說完,他端起酒杯,把紅酒一口喝進嘴裡,然後漱漱口,一口吐在地上。旁邊的那個穿著女傭服的女秘書,立刻殷勤而熟練的用抹布把他吐掉的東西擦掉,疊起來,揣進兜裡,然後,又在他身邊畢恭畢敬的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