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看到羽風不說話的看著他,以為羽風嚇得不敢說話,於是就更加囂張!
看到羽風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脾氣暴躁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手抓起椅子,一手去抓羽風的衣領,想要用椅子來打羽風!
羽風任憑他的手抓過來,然後忽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開,放開,你他媽放開,不想活……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咔”的一聲,羽風將手輕輕一用力,他的手腕已經斷了!
接著,羽風一手抓住他的衣領,像提一隻小雞似的,一下將其舉過頭頂,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剛才你說什麼?就憑你也敢跟我說什麼搶女人,你也配?你不是說女人要找一個強大的男人做依靠嗎?你這種無能的貨要女人怎麼有保護感?連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活在這個世上有什麼意義呢?自以為了不起的蠢貨,就像狗一樣到處亂咬。可你要知道,咬錯了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很可能就是搭上一條狗命!”
喪彪被舉在空中,都嚇傻了,他四肢掙扎著,但是卻一點也無濟於事。現在他的手腕疼的痛不欲生,同時又害怕的無以自拔,他體會到了一種自己靠想象永遠也不會相信的力量。在這種力量面前,他就像個嬰兒一樣無助。
“你……你想要幹什麼?”喪彪一下臉色蒼白,剛才那股驕橫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要幹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太簡單了,當然是幹你!”說著,羽風就抄起喪彪自己拖過來的椅子,一陣狂毆,打的喪彪哭爹喊娘,鼻青臉腫!
羽風扔掉手中已經殘缺不全的椅子,又順手提起自己坐的那張椅子,說道:“剛才你不是說要我從這裡滾出去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給我演示一遍怎麼從這裡滾出去。如果你演的不好,那麼我手中的這把椅子可以免費送給你!”
喪彪都快被羽風走揍成豬頭了,現在羽風說什麼他都不敢不答應。更何況,在他心裡從這裡滾出去對他來講是個莫大的便宜,總比被羽風打死的好!
“好好好,我滾,我滾!”
說著,喪彪往地上一趟,然後咕嚕嚕的向門外滾出去,喪彪一直滾了六條街才敢站起來,在這期間,引來了大批路人的圍觀,喪彪這張臉可算是丟盡了。
等到滾到第六條街上,他實在是滾不動了,他偷眼看看周圍,確定羽風沒有在後面跟著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來看看身上已經沾滿了泥土,爛菜葉和黏糊糊的東西,他不禁一陣噁心,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往地上狠狠一扔,手腕差點掉下來。疼得他大叫一聲,心中對羽風更加恨了。
他咬著牙自言道:“好啊,小子,你好。有兩下子,打老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等會兒老子就弄死你!你等著,你等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強忍著痛用左手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竹哥啊。我是彪子啊。今天在咖啡館遇到一個小子,差點把我打死!”
“你沒說是老子的人嗎?”智如竹說道。
“說了,他不買你的帳啊。還說什麼你就是一頭豬!”
“什麼,什麼!!”智如竹真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最近透過卑鄙的手段把水上園林的工程搶過來,而且他的哥哥智如零很快就要來白露城,一方面是看一下公司的執行情況,另一方面就是要剷除這個地面上的刺頭,也就是羽風。
由於智令昏的老奸巨猾,智家並沒有捲入羽風和黑風七海的那場大戰中,所以,實力得以儲存下來。
而因為那場大戰的血洗,白露城家族數量驟減,他們智家反而趁此機會迎來了一個發展的高峰期,他們趁機擴張了不少的勢力。因此,智家便一躍成為白露城內與凌霄集團和傲家三家獨大的大家族之一!
實力得到擴張的他們,變得更加囂張跋扈起來。
智如竹覺得,今天的白露城,還有誰敢不把智家放在眼裡,那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他的哥哥智如零專門派來了三位協助智如竹的族內高手,他們的名字分別是:老大,老二,小三。
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來展示一下這幾位族內高手的厲害,也展示一下,白露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風采!
不過智如竹也不傻,以前帶的人總是能力不夠被羽風揍的滿地找牙,今天喪彪遇到的這個人不知道是個什麼貨色。
不過,就算今天遇到羽風他也不怕了,因為,這幾個高手可是真正的高手,他們都是五段負道者。這種級別,在白露城這種地方大概可以橫著走了。羽風他也遠遠不到這個級別吧!
“你等著,我馬上到!”說著,智如竹自信滿滿的帶著三位高手就直撲過來。
他們接上喪彪,看到喪彪那副慘相,智如竹也哈哈大笑起來,喪彪心裡說:笑你妹啊!但是表面上卻還是奴顏卑色的賠笑。
“人呢,人呢,人呢!!”他們闖進那家咖啡館,氣勢洶洶的大叫道,這時候,羽風和陽小惠正站在櫃檯邊,正要結賬離開,他們背對著門口。這時候,智如竹看到的也只是他們的背影。
“老大,就是他!”喪彪指指羽風的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