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北極不死心依然是一把搶過了曼巴手中的手機,問他哪個號碼是綠影打來的。然後,撥通那個電話,結果顯示,那是空號!
“這……怎麼辦?”北極是徹底沒有注意了。
羽風沉思片刻,問曼巴說道:“告訴我,你們接頭的港口在什麼地方?”
“就在……”
“噗”的一聲,一支粗壯的土刺從後面刺穿了曼巴的胸膛,曼巴啥雙眼一陣爆瞪,然後噴出一口鮮血,氣絕當場!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羽風和北極都極為震驚,繼而是憤怒,明明曼巴就要說出來了,卻被暗殺。這讓他們最後一絲線索被中斷了!
而他們很快發現,殺掉曼巴的人,竟然是索金!
他為什麼要殺曼巴,難道他與殭屍島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憤怒的北極已經催動輕呂劍斬向索金,只聽砰的一聲,輕呂劍劈在了一層厚厚的砂土牆上,這是索金的負道術!
索金沉靜的笑道:“稍安勿躁。”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羽風也做出了戰鬥姿態。
“他竟敢私通殭屍島,所以該死。恕我直言,你們這樣根本找不到殭屍島的人,你們以為他們還會留在哪個港口等你們去找他們嗎?”
羽風和北極相互看一眼,覺得索金說的有道理,只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就是冒用我們索家令牌的人吧?”索金不待他們搭話就說道。
聽到這句話,羽風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索家的人。
不過,既然這樣,羽風覺得這時候還是道出自己是真實身份比較有利,最起碼有利用傲家和索家的關係取得信任的可能性,而在沙之國如果得到索家的幫助,辦事就會順利得多。
於是羽風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就是利用索家令牌的人。不過,不是冒用,而是真的索家令牌。因為這塊令牌是敖文公送給我的。”說著羽風拿出那塊令牌,丟給索金。
索金接在手中,沒有細看,因為他根本就不用細看,就知道這塊令牌是真的。而且,羽風提到了“敖文公”這兩個字。
“你是說,你認識敖文公?”索金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很好奇。
“是的。我們是朋友。”羽風說道,“否則,他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我。”
索金說道:“真的是他送給你的嗎?”
羽風說道:“當然,你認為誰能從敖文公手中搶走這種東西,而且,這種知道的人很少,擁有的人更少。如果不是他親口告訴我,我又能怎麼知道它在沙之國擁有特權呢?”
索金拍拍手掌,說道:“說的很有道理。我相信你,我們索家和傲家交情深厚,既然你是他們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索家的朋友。那麼,我就不妨把真相告訴你。”
“真相?”
“你想透過這個人獲得殭屍島的資訊是不可能的。殭屍島嚴格來說,並不是‘島’,而是一個組織。其實我們已經暗中調查這個組織很長時間。他們在多地作案,經常綁架年輕女孩兒,雖然不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但是據我們分析,他們應該不僅僅是為了獲得經濟利益或是滿足他們的‘原始慾望’。在這背後,一定是有更深的陰謀層次。不過,可惜的是雖然我們調查了很長時間,但是收穫甚微。”
“為什麼?”北極問道。
“因為他們做事非常神秘而且謹慎。他們從用自己的人作案,而是不惜花重金僱傭當地的黑暗部織來幫他們完成。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一旦行動失敗他們的人會落入敵手而暴露他們。”
“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