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便朝著那片娛樂場所走去,在會所的門口,他們遇到了同樣的阻力,守門的人,說道:“是誰讓你們進來的?”
但是,當羽風出示紫令牌的時候,他們乖乖放行。進入會所之後,他們便看到花枝招展的女人們滿大廳都是,而混跡其中的便是那些平時裡衣冠楚楚,有頭有臉的人物們。
此時的他們徹底露出醜惡的嘴臉,肆無忌憚的和女人們打情罵俏,因為在這裡的人都是一個圈子,所以並不存在什麼面子問題。
有不少人看到羽風和北極這個生面孔,而且還是一臉的異國情調,他們不禁都覺得一片愕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這麼進來的,更不知道他們來是幹什麼的。
兩人也不理這些人,他們徑直上二樓,羽風利用幻蛇進入每一個房間進行偷窺,自然看到了很多兒童不宜的畫面,有些簡直不堪入目的畫面在這裡重現著。
看的羽風不禁是一陣面紅耳赤,但是,在這裡面並沒有發現北極描述的那個人。
“怎麼回事?難道情報有錯嗎?”北極有些懊喪的說道。
羽風說道:“不要著急,人是活的,存在多種變化。誰知道,他又想起幹嘛呢。作為響尾蛇的二號人物,一定是有很多人都認識他,咱們不妨找個人打聽一下。”
北極說道:“嗯,好主意。走!”
而正當他們要下樓的時候,有一個公子哥正好帶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上來。他抬眼看了一下羽風和北極,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來,說道:“你們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羽風和北極的相視一笑,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就逼到角落裡。那個女人想要大叫,但是被北極捂住嘴巴挾持住,用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說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亂喊亂叫!”
女人嚇得瞪大眼睛,頻頻點頭。
這時候,那個公子哥兒還想耍橫,說道:“瑪的知道我是誰嗎……啊……!”
羽風一拳就打在他鼻子上,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停指揮就要死!”說著,他手中的一根鉛刺已經抵在他咽喉上。
這個公子哥兒,自小養尊處優,平時裡除了裝逼併沒有見過大風大浪,一看這個陣勢,馬上就腿軟了。說道:“大哥……大哥饒命,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會滿足你們的。但是,千萬不要殺我啊!”
羽風笑笑說道:“你真是言重了,我不想殺你,只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您說,您說,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公子哥兒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個人你一定知道。他是響尾蛇的二號人物,雷薩!”羽風說道。
“雷薩?剛才我還見過他,剛才我看到他帶著女人去馬場那邊了。那個女人比較喜歡騎馬。”公子哥兒說道。
“哦?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啊。”公子哥兒趕緊說道。
這時候羽風放開公子哥,然後拿出那塊令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邊和北極走出會所,然後向馬場趕過去。
這時候,這位公子哥兒也呆住了,他本來還想著要在事後查出這兩個人對他們報復的,但是,沒想到他們手裡竟然有索家的令牌,真是出乎意料!
他心裡很清楚這塊令牌在沙之國的地位,所以馬上打消了報復的念頭,而且,也不敢聲張。
這也是羽風的目的,除了救水妙清的事,儘量不要節外生枝。
他們來到馬場,二話不說,直接向司馬官出示了他的紫令牌,然後打問有關雷薩的情況。
司馬官一看是索家的紫令牌,便乖乖說道:“雷薩啊,他剛剛租了一匹馬去那邊了。”
北極真是目瞪口呆,這次叫羽風來的決定真是太對了,這塊紫令牌也太好用了,如果不是他,這件事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啊!
“我們也要租兩匹馬。”羽風說道。
“啊?你們租馬?”司馬官有些驚訝的說道。
“怎麼,不想租嗎?”
司馬官趕緊陪笑道:“哪裡,哪裡,是我們不敢租。你們你們到馬廝裡去看,看中哪匹就騎哪匹好了。”
羽風一陣欣喜,他心裡真是感謝了這位從未謀面的靠山王無數次了。他們也沒客氣,進入馬廝牽了最靠近他們的兩匹馬,騎上就朝著司馬官所指的那個方向去了。
在這片草場上騎馬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剛才司馬官講過,雷薩是兩個人但是租了一匹馬,現在他們只需要尋找兩個人共騎一匹馬的情況就可以了。
但是,男女共乘一騎的情況也有不少,他們兩個人分頭去找,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雷薩,兩人旋了一個大圈,最後又會合一處。
羽風說道:“不對啊,難道他們不是兩個人,而是雷薩自己在騎馬?”
北極說道:“不是,那個公子哥兒說過,是那個女人喜歡騎馬。雷薩好色,一定和她共乘一騎的。會不會是你沒有見過他所以,無法將他辨認出來?”
羽風搖搖頭,說道:“最起碼禿頂這一點還是很明顯的。那些兩人一組的只有一個男人是禿頂,但是他不是胖子,而是一個瘦子,可肯定不是他。”
“這就奇怪了,難道說是因為馬在草場中亂跑,我們錯過了他們?”
羽風說道:“我們都是暗部人員,對於眼力這一點應該有足夠的自信。反正我有十足的把握,沒有看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