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消失的這五年一定是與那個背景有關吧,而從他的表情和眼神傳遞的資訊可以看出,這五年內一定發生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這些事對於羽風來說應該是一場噩夢,要不然,他絕不會有這種表情。
既然他不想說,那麼自己也就不要再問,這就是最好的朋友,理解萬歲!
於是,狂龍又轉移了話題,說道:“隊長,有沒有興趣加入暗部組,這可是我們的老本行。我向老頭子彙報一下情況,他一定一百個樂意,這些年老頭子可是沒有少提起你啊!到時候,我這個隊長讓位還是由你來做,我呢,還做你的副隊長,就像以前一樣。”
羽風趕緊擺擺手,說道:“阿龍,算了吧。我不想再進組織了,這樣挺好的,自由自在的。”
狂龍笑笑,他看得出羽風是真的不想再加入組織,其實,他原本就是這種人。
“為什麼要選擇進入學校呢?想要體驗一下新的生活方式嗎?”
羽風說道:“其實是給自己一個理由而已。”
“理由?”
羽風笑道:“這麼說吧,有一個女孩兒是我命中註定要和她在一起的,所以我不能離她太遠。”
狂龍一頭霧水,說道:“隊長,你說話可真是越來越深奧了。”
羽風笑道:“你只要知道,那個女孩兒就是在那所大學就可以了。”
“你說‘註定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嫂夫人她……”
“我所說的註定要在一起,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指的是,可能我生命中的某一段時間是離不開她的,因為可能她是開啟我的世界的一扇門,或者說她在某短時期內就是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
狂龍晃晃腦袋說道:“老大,看來我真的是落後了,完全聽不懂。”
羽風笑道:“其實這背後的邏輯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跟我說說明月城的情況吧。”
狂龍說道:“好吧。明月城的情況很複雜,大小家族不下幾百家,都有地下世界背景和**背景,關係更是錯綜複雜。這些家族裡面特別注意幾個家族,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們是化蝶家族,名門家族,蜀山家族,西陵家族。這些家族中又以名門家族勢力最大,他們背後有著巨大的背景。”
羽風點點頭,說道:“前兩天我正好遇到了名門家的一位公子哥,沒什麼教養。”
“哦?是嗎?隊長,雖然他們都有點實力,但是如果惹到咱們兄弟頭上你也別客氣,該辦就辦,省府這邊有我頂著。”
羽風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來這邊可不是為了打架的。”
狂龍也笑道:“那倒是。”
又和狂龍待了大半天時間。他們說起了往事。
“你可記得當年咱們總隊長‘路西法’他一直說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哎,盛讚之下,其名不實啊。”羽風苦笑道,“至今我對他的死耿耿於懷。”
狂龍拍拍羽風的肩膀,安慰道:“不要過於自責,當年路西法經常對我們說,犧牲是一個殺手必須做好的覺悟。如果當年你不是選擇帶著情報回到組織,而是和總隊長一起陷入敵圍,那麼最後的戰局也許就改寫了。”水成劍說道。
羽風將頭靠到座位的靠枕上,凝望著空氣,瞳孔中似乎閃現出當年戰鬥中那慘烈的畫面:那是一次至關重要的任務。
他們獲得了關鍵的軍事情報。周圍屍橫遍野,他和總隊長“路西法”懷揣著情報,渾身是血,在叢林中飛奔,身後是越來越近的喊殺聲。
他們執行這次任務同行的三位隊長,九名隊員,僅剩他們兩人,其他全部犧牲,因為他們的情報被洩露而中了敵人的埋伏,而且,對方為了對付他們,陣容異常強大!
猛然間,從他們四周的樹木中跳出數個負道者來,羽風記得他們帶頭的是敵對勢力“白夏國”的“魔窟”總隊長——觀月,一個額頭上有著“羆九頭印記”的男人!他的周圍是七名隊長級別的負道者還有數名隊員。
他記得,當時路西法硬生生將自己推出了包圍圈,然後一個人拖住了他們所有人!
“一定要活著回到大本營!”這是路西法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羽風知道,他除了希望自己活下去,還有就是要自己把情報帶回去,因為這是他們的職責,無論生或死,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
羽風含著眼淚一路狂奔,沒有回過頭,最後回到了大本營……
但是,悲痛和愧疚的情緒一直壓在羽風的心頭,讓他終日不能釋懷,後來,便發生了赫赫有名的“圓月事件”!
那是為了祭奠總隊長的一次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