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鉛棒從高額頭的下頜穿過去,他再也不能說活了!
“你廢話太多了!”羽風說道,“告訴你們,老子什麼都不想要,就是想要你們的命!你們給這個孩子的,老子加倍還給你們。看樣子,他是沒辦法自己動於了,所以呢,老子就只好代勞!”
其他三個人嚇得立刻又尿了一次褲子,他們在毆打和海辱別人的時候,只把那當成遊戲,沒有任何負罪感,而且很快樂!
但是當他們身處同樣處境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命很珍貴,他們不想受到傷害,更不想死,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想逃避傷害!
但是,羽風就是要讓這些禽獸不如的傢伙們感受到同樣的折磨,這些人渣,死不足惜!
羽風抽出兩根胳膊粗細的鉛棒,第一下就狠狠的抽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臉上,他一半的牙齒全部被打飛!
接著,他用鉛棒把每個人釘在牆上進行抽打,並且,他參照了那個少年被打的樣子,只要他身上有傷的地方,羽風就臨摹似得也在他們身上遭成同樣的傷害。
正面打完,就反過來再打背面,直打的他們鬼哭狼嗥痛不欲生!
他們想著,這簡直是噩夢啊,怎麼天氣好好的,突然從哪裡蹦出這麼一個惡魔來啊,真是飛來橫揍啊!
是啊,本來他們可以像往常一樣,欺負完人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時候偏偏出現了一個羽風,就因為看不慣他們,舉手就揍,他們怎麼能不鬱悶呢!
羽風不停的抽打著,直到他們也像那個少年一樣,連喊的力氣也沒有了,眼皮也抬不起來了,羽風才停下手來,然後,每人又賜給他們一根鉛棒,深深的扎進身體裡,並且,那根鉛棒上一被施加了蠱蟲。
在羽風六段初期的水準下,他也成為一個三級水準的蠱師,相應的,他的蠱蟲也隨之強大了許多,它們有了更強的攜帶能力和潛伏能力。
羽風將剛剛獲得的冰之和子的能力加持到了蠱蟲的身上,蠱蟲攜帶著這些會繁殖的冰,進入了他們的靈獄之內,他們的靈獄被冰凍了,這一生再也別想有絲毫的進步!
這時候,羽風的火氣才算是消了一些,他轉身走向那個被打的少年,蹲下身來,少年的身體很單薄,已經奄奄一息。
羽風心頭升起一絲憐憫之情,他把手放在少年的頸部,脈搏微弱已經非常微弱。
羽風取出一根細長的鉛針來,連通蠱蟲和初極靈獄,將白勾玉加持到蠱蟲上,又讓蠱蟲附到鉛針上,然後,羽風一下將鉛針刺入了少年的心臟!
蠱蟲透過心臟的血液迅速的遍佈至少年的全身,白勾玉以專業級的水準快速修復著少年受損的細胞。
少年身上的於青和於血逐漸的恢復了正常,他慢慢睜開眼睛,盯著羽風怔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鄭重其事的給羽風鞠了個躬,說道:“謝謝你!”
羽風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後要想不受欺負,就要自己變強。我在你的身體裡探測到了靈獄,我在那裡留下了一些東西,你可以靠那個來修煉!”
少年一下給羽風跪下來,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成為負道者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以後,找父親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羽風讓少年站起來,問道:“你的父親怎麼了?”
“他失蹤了。”少年說道:“在我八歲的時候,他就忽然不見了,剩下我和媽媽相依為命。”
“他可真是不負責任。”羽風說道。
“不,他是個好父親。他非常照顧我和媽媽,只不過,看起來,他好像有些秘密瞞著我和媽媽……在失蹤之前,他曾經說過‘對不起’,之類的話,我想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但是,我幾乎走遍了整個海域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然後,他看看羽風說道:“你是陸地人吧,我一直以來想要到陸地上去尋找父親,可是沒有機會,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那個地方,所以,我想請求你帶我去陸地!”
“這個恐怕不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父親的名字,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我叫迦馬。”少年說道,“我的父親叫迦樓羅,他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有這個!”迦馬指指自己的脖子說道。
羽風看到,在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不是什麼值錢的金屬,看起來有些像鐵,上面雕刻著幾個簡單的花紋。
“這是我們家族的標誌,爸爸身上也戴著一個。”
羽風點點頭,說道:“記下了。”然後,他看看那幾個被揍的半死的貨,問道:“這幾個傢伙真的是王公貴族嗎?”
迦馬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是的。那個胖子叫凱南,是黑鯊家族的子孫,他的父親是族內的少將。那個高額頭的是鱷家族的人,他的爺爺是大混亂時期的功臣。這些傢伙經常藉助家裡的勢力欺負人。他們知道我和媽媽是孤兒寡母,所以,經常欺負我們。這次他們竟然要收一萬塊的保護費,打死我也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