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瞬間她又想起羽風的不好來。她想道:人家拋開女孩那麼重要的尊嚴主動向他表白,但是他卻拒絕了人家。你知道有多少人費盡心思的追我,我都不同意嗎?
真是不識貨的混蛋!
那天自己已經和他鬧了彆扭,今天如果主動給他打電話,好像有些丟份吧?
但是,現在除了給他打電話,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在羽風面前丟份,總比輸給宋財哲那種大混蛋要好的多吧。
更何況,難道我有困難給他打電話不是應該的嗎,為本姑娘效勞,難道不是他的榮幸嗎?
經過一番自我安慰,陽小惠的心理陰雲一掃而空,於是她就理直氣壯的拔通了羽風的電話。
“小惠嗎?”那邊傳來羽風的聲音,他的語氣依然是那麼平和,那麼溫柔。陽小惠感到自己的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現在她仍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懷揣一份緊張的。
“喂,羽風。你惹我生氣了,為什麼不打電話安慰我?”陽小惠氣鼓鼓的質問道。
羽風一頭黑線,心想道:這丫頭,不會是專門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吧,你當時情緒那麼激動,我哪裡敢給你打電話啊!
但是,他還是裂嘴一笑,回應道“啊,對不起,是我不好,惹您生氣了。但是,不要總是生氣,會變醜的哦!”
“瞎說!”陽小惠噗嗤一聲笑了。然後才說道:“你今天必須要幫我一個忙做補償。”
“別說一個,就是一百個都行。”羽風完全沒有考慮考試的事。
“切,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你先到我這裡來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
“好吧,你等一下,馬上到。”羽風也不管已經考試開場的鈴聲,駕車便向陽小惠家駛去,不過在撲過去之前,他已經在街角上做了一個蛇眼結界。
而這時候,在考場裡的花之芥和玉夢靈看著空空如也的羽風的座位,心生不解。她們想道:那傢伙停車需要停那麼長時間嗎?
一直到監考的老師把試卷發下來,也不見羽風回來,她們倆個真是既擔心又著急,但是現在又無法給羽風打電話詢問情況,所以也沒有辦法,只得埋頭做她們的試題。
羽風看一下手錶,知道現在考試已經開始了,一直來到陽小胄潔的 樓下,他又看了一下表,確定了一下時間。
然後,他上樓敲開了陽小惠的房門。
一開門,他就發現陽小惠眼圈有點紅。
“怎麼了? 我都給你道過歉了,你怎麼還哭啊?”
“不是啦!”陽小惠一下坐到沙發上,看一眼羽風說道。
“那是為什麼啊?”羽風問道。
“我……我被人欺負了!”說著,陽小惠的眼淚流出來。
“啊?你的貞操被奪走了?”羽風瞪大眼睛說道。
“你……你瞎說什麼呢!”陽小惠紅著臉說道。
“那倒底是為什麼啊?”
接著,陽小惠才把發生的事對羽風說了一遍。
羽風聽完之後,眯起眼睛,說道:“真是卑鄙的傢伙!”
“怎麼辦啊,總經理今天就要我們去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啊,弄得反而好像我在做賊似的!”
羽風說道:“你不要著急。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他們要一個解釋,那我就給他們一個解釋!”
陽小惠這才破涕為笑,她就知道羽風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既然他說了這種話,那麼陽小惠心裡就有底多了。
當羽風和陽小惠來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宋財哲和馬榮榮又提前到了。
“怎麼樣,小惠,想好藉口了嗎?”宋財哲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說道。
“什麼藉口啊。要想借口的是你們才對吧,方案本來就是我們的!”陽小惠說道。
“嘖嘖嘖,小惠,話可不能這麼說。方案到底是誰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總經理說了才算哦。”
“哼,你以為總經理會相信你嗎。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可是把秘密武器帶來了。你們休想再欺世盜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