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對呀,對呀,小惠。做人總要對得住自己的良心才行啊。這個方案可是我和哲哥費盡了心思,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想出來的哦。你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據為己有,難道不覺得於心有愧嗎?”馬榮榮立刻補充道。
“你……你們……你們血口噴人!”陽小惠現在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了,她一著急,眼淚流出來了。宋財哲他們早就把這個方案給萬慈山看過了。他們分明是有預謀的,一個正常人的心理,總會是偏向於他的第一感覺。
現在宋財哲又說的好像真事兒似的,自己又一時間找不出像樣的證據,來證明自己。這使得萬慈山就更加相信,這個方案的首創者就是宋財哲。
“如果你們說,這個方案是你們提出來的,那麼你來說說,按照這個方案,這個地方到底要建一個什麼東西!”情急之下,陽小惠指著圖上的一個角落說道。現在,她也只得靠這個方案本身來說話了,如果宋財哲不知道這個圖紙上每個細節代表的意思,那麼也就自然證明這個方案不是他們提出來的了。
但是,陽小惠忽略了,作為一張圖紙,它每個地方需要建設的東西,所採用的符號都是很嚴格的按照標準來的,宋財哲即使談不上是什麼大師,最起碼也是這方面的熟練工,對每個符號代表的意思輕車熟路。
而話又返回來講,如果有些地方沒有標明符號,那麼也就沒有問的價值了,如果陽小惠說那個地方要建一個船塢,但是宋財哲偏偏說那個地方要弄一個雕塑,你又能說誰對誰錯呢!
所以說,這個問題並沒有難住宋財哲,他很流暢的回答了陽小惠的問題,這不但沒能揭穿宋財哲,反而似乎更加證明宋財哲對這個方案的瞭如指掌。
經過一番激烈辯論,最終陽小惠也沒有能證明這個方案是有她設計的。而萬慈山方面很明顯的對陽小惠產生了懷疑。
萬慈山說道:“你們先不要吵了,現在,這個方案被採用已經不是沒問題。再過幾天,我們就會把這個方案交給穆先生,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方案究竟是誰的。因為,這事關誰是下一任部門經理的問題。如果抄襲了別人的作品,不單單說明這個人沒有什麼能力,最重要的是反映出一個人品問題。我們不會把公司再交到一個像武大炮那樣人品不過關的人來管理。”
然後,他把目光在兩人之間巡迴了一遍,說道:“我想,現在你們的情緒都有些激動,有些情況可能說不清楚。那麼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把頭緒理清楚,到時候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看怎麼樣?”
“總經理,我們同意!”宋財哲心裡雖然犯著合計,但是他表面上仍然裝出一副淡定的信心滿滿的樣子來說道。
而心中又生氣又委屈的陽小惠卻哭著跑出去了。
“哎,真是的,做錯了事還不想承認,哭就能解決問題嗎?哎,女人啊!”馬榮榮望著陽小惠的背影搖著頭說道。
對於他這段臺詞兒,宋財哲向他投來讚許的目光,覺得這逼裝的可以打九十分。
八目城,巴氏集團。
巴氏集團會長馮天巴正在一個燒烤架前烤著羊肉,他身後站著幾個保鏢,他一邊在燒烤爐上轉動著串著肉串的鐵鉗子,一邊在上面撒著胡椒粉,立刻響起嗶嗶剝剝的聲音,煙氣瀰漫出烤肉夾雜著孜然的香味。
“木星,派出去的殺手有訊息了嗎?”
站在他旁邊的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一箇中年人,趕趕緊說道:“大哥,還沒有訊息啊。”
馮天巴皺皺眉頭,說道:“你不是說,那個人幹活非常乾淨利索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迴音呢?”
“呃,對啊。那個人的成績很好。剛才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不過,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哦?”馮天巴停下來,回頭看看木星,說道:“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木星說道:“我想可能是他的手機沒電了。你放心好了,派大星是一個三段初期負道者,而那個叫羽風的小子只不過是一個一段的負道者,這種級別的差距,那個小子一點生還的希望都沒有。”
馮天巴回身又轉動一番那支釺子,然後,拿起那串烤肉,咬了一塊,說道:“嗯,真是美味啊。只可惜,我的兒子永遠也無法享受這種美味了!哼,叫羽風的小子,老子要你血債血償!”馮天巴的雙目射出一陣殺氣。
而就在這時候,只聽到天空一陣巨大的引擎聲,一架戰鬥機由遠及近,飛速向這邊掠過來!
馮天巴抬起頭,看著那架來勢洶洶的飛機,說道:“那架飛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飛機已經從天而降,馮天巴和他的手下人不得不慌忙躲避,飛機猛然間落下來,他周圍的帳篷,花盆,腳踏車,休閒藤椅,和他的燒烤架全部壓得稀巴爛!
“是什麼人敢到這裡來鬧事!”木星喝道。
這時候,只見從飛機裡一下跳出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年輕人,而定睛一看之下,那個年輕人並非別人,正是他們派人刺殺的物件——羽風!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派大星呢?”木星上前一步說道。
羽風露出笑容,說道:“你是說那個殺手嗎。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