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陽小惠有極大地好感,但是羽風在想,這樣冒然接受,會不會對她有些不負責任呢?
這時候,陽小惠一臉甜蜜又羞澀的看著羽風,等待著他的回答。
但是,羽風撓撓頭,說道:“呃……這個嘛,我覺得不可以。”
陽小惠覺得現在和羽風已經很熟悉,而且她能感覺得到羽風對自己的好感,所以,她覺得現在表白,可能已經是時候了,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卻被拒絕了!
刷的一下,陽小惠那張俏臉立刻變成晴轉陰,甜蜜的笑容消失,然後變成一種憤怒,又變成一種哭相,接著她流淚了。
“羽風!!”她用手背擦著眼淚,大聲喊道:”你……你是個大混蛋,你知道一個女孩兒,丟下都少東西才能夠有勇氣向一個男生表白嗎?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然後,情緒激動的她,回身一把抄起剛剛羽風做好的那張圖紙嗎,就要撕掉!
羽風萬萬沒想到,一向溫柔開朗的陽小惠發起脾氣來也是這麼難以招架,但是他還是要保持理智的,他一下把那張圖紙搶在手裡。說道:“要撕就撕我,這張圖紙如果撕掉,你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然後,他灰溜溜的把那張圖紙放到桌子上,這時候,陽小惠把未喝完的啤酒罐一下扔到羽風身上,一轉身,哭著跑回了臥室。
“哎!”羽風撣一下身上被灑上的啤酒,嘆口氣,本來想要安慰她幾句,但是又一想,還是讓她自己冷靜一下比較好。自己再呆在這裡也是徒增尷尬,所以呢,還是打道回府比較好。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日子過的倒是還算平靜,羽風抽空就修煉,偶爾配花之芥和玉夢靈逛逛街。
不過,就在有一天他和夏梨雪吃完晚飯回家的時候,發現玉夢靈和花之芥都不在,他覺得奇怪,因為一般情況下,這時候她們已經開始學習了,於是,他找到黑貓,黑貓打著盹說道:“你不在,她們就拉著‘野獸’去城區逛商場了。”
羽風這才意識到,今天是週末,她們 一般週末的時候都會用逛街的形勢來放鬆一下的,而且,他知道,黑貓口中的“野獸”自然就是狼。
有狼在身邊,羽風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為他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男人,你託付給他的事,只要他答應下來,就會百分百的負責到底!
“他回來了,好像情況不妙哦!”這時候,黑貓忽然把頭扭向院子外說道。
話音剛落,小院的門一下被撞開,只見狼渾身是血踉踉蹌蹌的闖進來。
羽風大吃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煉,在自己陰陽雙魚力量的幫助之下,狼已經是二段後期的負道者,能將他傷成這樣的人一定是非常厲害。
他立刻跑過去,一把把狼攙住,說道:“狼,怎麼了?”
狼抬起已經被血漿遮住的模糊的眼睛,搖搖頭,氣喘不定的說道:“羽風……對……對不起,我沒能盡到我的職責。花之芥和玉夢靈……她……她們被人搶走了!我……我真是無能!”
羽風心中“咯噔”一下,暗暗為花之芥和玉夢靈擔心,同時也已經怒火中燒。他扶著狼在院子裡坐下來,說道:“狼,這不怪你。反而是我害了你。你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人把她們兩個搶走了!”
“是……沈家的人,是他們親口告訴我的。”
“哦,這麼說的話,他們應該連地址一起告訴你了吧?”
“是的。就在城南那所座棄的工廠裡。他們說,他們在那裡等你。但是,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圈套!”
羽風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
狼又說道:“帶頭的人相當厲害,共有三人,實力都很強,恐怕都不在你之下。他們纏住我,然後把她們兩個帶走,我盡全力但是沒有把她們救下來,我真是無能!”
羽風拍拍狼的肩膀,說道:“狼,不要擔心。我想她們兩個暫時是不會有事的。他們做這一切的目的只不過是想引誘我進入他們的圈套之中,他們的目標是我,而不是花之芥和玉夢靈。我想,在我到那裡之前,她們兩個應該暫時是安全的。你先回屋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人是從我手上丟的,理應由我搶回來!”狼雖然已經站不穩,但是他還是咬著牙說道,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來,幾乎蓋住他的眼睛。
羽風制止了狼,說道:“你傷勢太重,不能再戰鬥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羽風把狼扶回臥室休息,為他上了藥水,做了包紮,他出門時,看到了牆上花之芥為阿修羅親手做的那件紅色斗篷。
他心中一動,伸手把那件斗篷摘下來,他略微頓了一下,然後又取出了千美葉在購物廣場為他買的那件紅色武者服。戴上那副鬼臉面具,對著鏡子將長髮束起,紮成高高的馬尾!
一種幹練灑脫的古典武者形象赫然出現!
羽風嘆口氣,暗想道:沒想到終究還是用到了這件紅色武者服啊!
真是久違了,這副模樣——阿修羅之裝束!
羽風之所以重現大混亂時期阿修羅的裝扮,那是表明他的殺心大已經大開!
因為這副形象對他來講,象徵著一種儀式,一種身份!這是一直以來,他不願去觸碰,但是又時常在他靈魂深處發出召喚的身份。它代表著嗜殺,冷酷,高貴,不可侵犯!
曾幾何時,這副形象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讓那些身經百戰的戰士們都聞之色變,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