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嘍!”雲含雨俏皮的歪歪頭,然後在飯桌上坐下來。
“怎麼,小雨今天不上學嗎?”羽風問道。
“哎……”聽到這裡,雲家都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
羽風意識到著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就說道:“有什麼事儘管對我說,或許我能盡一點微薄之力。”
“也沒什麼,吃飯吧。”雲父嘆口氣說道。
本來,雲含雨想要說什麼,但是她看看父親,又把話咽回去了。低頭吃著米飯。羽風看到他們好像對這件事諱莫如深的樣子,也只好不再問下去。
然後,大家邊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邊吃飯。
“最近生意還好嗎?”羽風問道。
一提到這個問道,雲父嘆口氣說道:“自從上次你走後,經常有地痞來我們這裡搗亂。現在,我們生意很不好做。據說,他們和沈家的砍刀有關係。”
羽風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伯父你放心好了,我保證這個問題很快就會得到解決。”
“不不不,小風,你還是不要去找他們的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你一走,他們還會來報復我們的。你知道,沈家可不是一般的幫會,他們的勢力佔據了白露城的半壁江山。”雲父一臉懼色的說道。
“伯父,你放心好了。這次,問題會從根本上得到解決的!”
羽風出門的時候,雲含綠一直將他送出來。羽風問道:“阿綠,現在你還不能跳舞嗎?”
雲含綠泫然欲泣的點點頭,說道:“是的,高德肥在這個圈子很有勢力。我根本就沒有機會。”
羽風點點頭說道:“上次你提到那個人的時候我就想去‘拜訪拜訪’他,但是沒有時間。看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個胖子那裡。走,你跟我去找他!”
雲含綠猶豫的說道:“這樣……可以嗎?”
羽風說道:“當然可以。要想繼續跳舞的話就跟我走!”
聽到羽風這樣說,雲含綠變得堅定起來,她跟著羽風走到樓下,發現那些街道的大媽們正圍在樓下,看著樓頂上的飛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羽風也不理他們,橫抱起雲含綠然後“嗖”的一下跳上樓頂,啟動飛機,在大媽們的目瞪口呆中絕空而去!
此時,高德肥正在春風得意的舞蹈團的大辦公室裡,上次被他派去到雲含綠家搗亂的小流氓回來以後,對他說,有一個年輕人把他揍了,還放狗咬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他還說限高德肥在兩天之內雲含綠道歉,至少要寫一萬字的檢討書,當眾宣讀,然後補償精神損失費一百萬!
高德肥當場就蹦起老高,罵著:“瑪的,老子弄不死他!給她一百萬,我給她個錘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不但沒有道歉,而且便專門派人去雲家搗亂,以至於雲家生意越來越慘淡。
而且,自從做了這些是也沒人來找他的麻煩,所以,他就斷定,一定是那個年輕人為了裝逼才說出那些話,其實他根本就不敢來找自己,哼,跟我玩兒狠,你還差得遠呢!
所以,這段時間他在團裡越來越驕橫起來,看中了哪個女舞蹈演員就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而且,他確信,早晚有一天,雲含綠也必然向自己屈服,是自己的獵物。
他一邊抽著雪茄煙,一邊把手伸進一個女舞蹈演員的貼身舞蹈服裡。
“嗯~~”女人嚶嚀著,扭動著柔軟的身子說道:“高團長,你好壞哦。”
“嘿嘿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來,讓我看看吧。”高德肥在女人臉上吐了一口煙,說著就要去掀開女人的衣服。
女人一邊用一隻手扇著煙氣,另一隻手則把高德肥的手按住,說道:“你先說好哦,下一場舞蹈劇的主角可要由我來擔任哦。”
“好的,好的,寶貝兒,我答應。來吧!”
說著,他鍥而不捨的又拿手去擼女人的衣服。
女人把手開啟,任憑高德肥的大手順著衣服摸上去。
高德肥的哈拉子都要流出來了,就在關鍵時候,一陣巨大的轟鳴和劇烈震動從樓頂上傳來!
高德肥嚇得登時一激靈,罵道:“麼的,怎麼回事,地震了!?”
女人也嚇得一下跳起來,把衣服往下一拉,抬起頭慌張的張望!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巨響,嚇得高德肥和女人向旁邊一跳,房頂已經轟然塌陷,大量的碎石,灰塵猶如泥石流一般,一股腦傾洩下來!一個直徑兩米的洞口在房頂上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