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猶豫期間,巴萊從暗門裡衝出來,他看到穎忽然闖進來就知道要壞事了,狼的厲害他知道,如果這次被他跑了那就很難再殺他了,如果殺不了狼,黑風七海就會殺了他!
所以,巴萊不顧一切的衝出來,舉槍就朝狼扣動了扳機。狼對於從油畫後面出來一個人這件事好無防備,但是,穎卻知道,當巴萊舉槍打過來的時候,穎果斷的展開雙臂,一下擋在了狼的身前。
隨著兩聲微小的槍響,穎的胸口瞬間被染成一片紅色,隨之倒地!
狼看到穎在臨死前把目光投向他,她的眼神變得那樣的無力,但是裡面卻飽含著幸福,滿足和溫柔,她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看了他一眼,嘴含著一絲笑意!
狼現在才明白,一直被他拒絕的這個女人是多麼的愛他。
也許她有種種不好,但是隻有一條就足夠了:她是那麼的愛他!
一股悔恨,內疚與悲痛化成的狠意油然而生,狼看著穎的屍體發出一聲仰天長嘯,那種聲音,恐怖幽遠,恰似狼在月圓之夜對著高遠的夜空發出的吼聲!
接著,他把目光對準了巴萊!
巴萊嚇呆了,因為眼前的狼身體正因極度的憤怒而發生著變化,他由原來俊朗的外表變成恐怖的野獸的面龐,雙眼血紅,嘴唇凸起,尖牙外翻,身體暴長,長出灰色的體毛,手也變成尖銳可怖的利爪。
狼人,狼變成了狼人!
看著眼前恐怖的景象,巴萊瞳孔急劇的收縮成一個小點,他不敢相信這副畫面,這簡直就像恐怖電影裡的場景,他嚇的大叫著慌不擇亂的朝狼連續開槍!
然而,變成狼人的狼似乎就是個怪物,他迎著子彈走過來,彈頭打到他身上,也只不過是讓他稍微震動了幾下,但是他仍然勢不可擋的走過來,一把抓起巴萊,發出一聲悲憤而淒厲的吼叫,將巴萊撕的粉碎!
此刻的狼已是暴走狀態,他在於羽風一決勝負的對抗中都未出現過這種狀態,但是,為了一個女人,一個深愛他,為他而死的女人,他暴走了,呼喚出了他血液中沉睡已久的因子!
他意識中超過一半被嗜殺的情緒所掌控,也就是說他現在極有殺戮的慾望,但是他也有一半情緒是清醒的,這源於他骨子裡那種嚴苛的態度,這種態度提醒著他不能濫殺無辜!
但是,現在那個在他心中神一般存在的阿修羅已不復存在,他已經徹底認清,那個男人不是他的朋友,不是老師,不是偶像,而是敵人!
是他害死了穎,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狼只要認定了敵人,就會追殺到底!
他把穎橫抱起來,走向野郊,她生前受到太多的玷汙,他要把她埋葬在一個美麗安靜的地方。
那裡沒有汙穢的東西,只有大片的花和流淌的小溪……
羽風從陽小惠家出來以後,打了輛計程車,來到那個銀行門口,開上自己的車。然後把他拍的那張武大炮和宋菜的照片發給了某家報社,並附上一句話:深業集團一部門經理半夜玩兒情趣遊戲至伴侶身亡。
你想報社會怎麼看待這件事呢,即使沒有這種事他們還想著花樣編造呢,至於訊息是怎麼來的,又是誰所發,他們絲毫不關心,他們只知道掌握了一個驚天大新聞,可以讓報社透過這個訊息獲取巨大利益。
因此,深更半夜他們就不睡覺了,立刻派了狗仔隊前來搶訊息,也不知怎地,其他報社就像蒼蠅聞到大便的氣味似的蜂擁而至!
第二天,各大媒體頭條就出現了:深業集團部門經理武大炮和其保鏢宋菜,在其別墅內玩兒情趣遊戲。宋菜因在這個過程中過度興奮而導致心臟驟停死亡,武大炮則被光著身子吊在屋頂下不來,因被虐至重傷而導致昏迷不醒。
武大炮被狗仔們從吊頂上解救下來,但是他們並不是關心他的健康或是生命安全問題,而是為了讓他醒過來以後可以採訪他,問他一些關於一些細節方面的內容和探討一下情趣方面的更深層次的問題。
武大炮本來就被羽風折磨的痛不欲生,又看到不知道從哪裡忽然跑來這麼多狗仔隊,還問他是不是搞基的,是不是有被虐傾向等犀利問題。
他自己看看現場,也覺得這種說法真是無懈可擊,他知道一定是羽風那小子搞的鬼。他連氣帶疼,又暈過去了。
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這時候,狗仔隊們又包圍了醫院,他趁機馬上向媒體解釋這都不是真的,說自己被人陷害了,自己也是被害人。
但是這種話誰信啊,現場怎麼解釋,工具怎麼解釋,騙鬼去吧!
這隻能是被外界認為他是一種藉口,因為當天的現場人們看得一清二楚,有圖片,有真相,那就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性虐現場嘛!
問題還沒解釋清楚,深業集團的辭退信就送來了。
武大炮真是欲哭無淚啊,女人沒玩兒成,還成了搞基的,被虐狂的名聲,工作也丟了,他簡直恨死羽風和陽小惠了。老子要報復,老子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