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已經分別來到羽風的旁邊,對他形成了包圍的態勢,看來如果自己不答應,他們就會採用武力了。
羽風不動聲色的說道:“為什麼?”
“因為你涉嫌搶劫銀行和殺人越貨。”為首的男人非常肯定的口氣說道。
羽風笑道:“剛才不是已經澄清了嗎,我不是劫匪,而是見義勇為者。我沒有犯罪,你們沒有權力抓我。”
“我們是白露城特別治安處的,要比普通治安處高一個級別。他們的裁決不等於我們的裁決。雖然他們把你放了,但是這件事我們還要繼續調查,請你配合。如果你想違揹我們的命令,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使用特殊手段。”
為首的男人不容置疑的說道,周圍的人已經擺出一副隨手動手的樣子,為首的這個男人氣場也變得慢慢凌厲起來。
羽風基本已經能判斷出這幾個人定然不是什麼“特別治安處”的人,雖然表面上很冷靜,但是,他們是急於想把自己抓起來。
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呢,是苟有才?還是小老虎?或者是沙塵暴?
羽風暗想,要不然就跟他們走一趟,這樣一來就能知道究竟是誰在和自己玩兒這一套,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
想到這裡,羽風笑笑,說道:“那好吧, 我配合你們。”
為首的男人朝兩邊的人施了個眼色,他們給羽風戴上手銬,又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羽風頭上。
緊接著,從衚衕裡一輛麵包車開出來,羽風雖然戴著黑色的頭罩,但是,對外面發生了什麼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因為有幻蛇的存在。
這時候,他看到一直藏到遠處的斜眼和大牙竟然也上了車,他們還以為羽風不知道。
麵包車開了四十多分鐘,來到郊外的海邊,然後,他們把羽風帶下來,上了一艘早就在那裡等著的快艇。
羽風心中一動,不知道這夥人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快艇開了半個多小時,他們便在老人島上靠岸了。
之後,他們便把羽風帶到一間黑屋子裡,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是沙和尚自己要求的。
東宮申可以滿足客戶提出的“合理”要求,只要他給了足夠的錢就可以了。
而沙和尚為了能自己親自教訓羽風一頓特地又付了東宮申三萬塊。
他們把羽風按在一把椅子上,然後用手銬拷在上面,這時候才把他頭上的頭套摘掉。
摘掉頭套之後,就聽到東宮申的手下說道:“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要塊哦!”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
這時候, 羽風看到作出回答的,正是沙和尚,他早就坐船來到這裡等著了。
現在,看到他們竟然真的把羽風給帶了了,不禁有些信心若狂。
東宮申的手下離開之後,沙和尚看著被銬在椅子上的羽風,露出了陰險而得意的笑,那是一種小人得志的笑容。
他先是繞著羽風轉了幾圈,然後,說道:“哎呦呦,這是誰啊,怎麼落到這幅田地了?”
羽風看看這個跳樑小醜,只把他當成一個笑話看待,冷笑道:“怎麼,你眼瞎啊!”
羽風這個回擊氣的沙和尚差點背過氣去,他憤怒的一瞪眼,說道:“小子,今天都落到老子手裡了,竟然還敢怎麼狂,老子倒要看看你究竟要狂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