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把捏碎的酒瓶剩下的部分拿在手中,分別刺向路人乙和路人丙的大腿,“噗噗”兩聲,接著是“啊啊”兩聲,兩個人痛苦的蹲在地上!
羽風笑道:“怎麼樣,剛才是誰說讓我叫一聲‘爺’來著?”
“大爺,大爺,是小的不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是我的爺,”‘爺’,爺爺,放過我們吧。”路人甲跪在地上說道。
“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這時候其他兩人也跪在地上求饒,這時候羽風把目光投到了路人丙的身上,笑道:“剛才我看救你最囂張啊。你還記得嗎?你罵了我,我最忌諱別人罵我哦!”
“啊?”路人丙傻眼了,心想道:剛才我特麼出什麼風頭啊。“爺爺,小的……小的……記不清了。”這會兒他想賴賬。
“哼哼哼,記不清沒關係,看來是喝的太多了,我可以讓清醒清醒。”說著,羽風又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光。
“啊!!我都記得了,記得了,對不起,爺爺,對不起啊!”路人丙捂著臉帶著哭腔說道,這幾個耳光閃的,簡直要比車撞了還狠啊。
“你記得了,這麼說就是你真的罵過我的,對吧?”羽風依然笑眯眯的盯著路人丙,說道。
“……”這時候路人丙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羽風那種笑,現在看起來是那麼恐怖,簡直就是惡魔之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羽風又是幾個耳光扇過去,說道:“今天看在你們初犯,就饒你們一條狗命,如果在被我遇到你們恃強凌弱,小心你們的狗命!”
“哎,是是是是,謝謝爺爺,謝謝爺爺!”路人甲和路人乙趕緊架起路人丙,狼狽的逃走了。
羽風看著這幾個人的背影,露出一絲冷笑,這種人渣如果不狠狠教訓他們一頓,他們惡習難改!
另一方面,羽風剛剛走出去,驢臉哥就帶著苟有才來到大廳內,一出來,他們就看到吧檯上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風**郎,下面露著修長白皙的腿,上面半露著白花花一大片,在柔和的光線下性感嫵媚。
驢臉哥和苟有才對視一眼露出一陣淫笑,然後,驢臉哥湊過去,說道:“美女,一個人啊?”,這時苟有才也在另一邊坐下來。
“對啊。”女人帶著一點朦朧的醉意說道,“反正是那個負心漢也不會來陪我的。”
驢臉哥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剛剛失戀,心情不好來酒吧買醉的,這種女人也最容易上鉤,只要你送去足夠的關懷,那麼就不怕她不上鉤。就在馬臉想要對這個女人展開攻勢的時候,苟有才突然眼睛直直的盯著大廳內的一角,然後給驢臉哥使眼色。
驢臉哥順著苟有才的目光看過去,眼睛立刻直了,雖然這個性感女郎很撩人,但是和那邊的那兩個比起來,簡直又低了好幾個檔次。
“哎,苟兄弟,這兩個真不錯!夠清純,夠漂亮!”驢臉哥流著口水說道。
“當然了,驢臉哥,這兩個都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其中有一個坐在左邊的那個我追了好久都沒有追上。就是她們,和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羽風關係不一般,好像還同居了。”苟有才說道。
“哦?那不是正好嗎。他惹了你,我們就搞他的女人,豈不是一箭雙鵰?”驢臉哥淫笑道。
“可是這兩個妞兒我瞭解,都不好對付啊,一個鬼機靈,另一個性格性格剛烈脾氣大的很啊!”
“嘻嘻嘻,怕什麼,咱們有這東西害怕他們不就範?”驢臉哥從兜裡掏出一包藥來給苟有才偷偷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