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老婆似的。”羽風摸著鼻子打趣道。
“真是討厭!”陽小惠臉一紅,嬌嗔著說道:“走啦!為了獎勵你,我請你吃飯。”
吃就吃唄,和那群傢伙鬥智鬥勇那麼久,正好有些餓了,羽風跟在陽小惠後面,直奔餐館去了。
這時候,抹布來到天龍門的本部,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經過說了一遍。
天龍門的會長木風行,氣的鬍子都炸起來了,他瞪著兩隻大圓眼,咆哮道:“你說什麼?你把地下賭場給弄丟了,你他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天龍門的規矩你也知道吧?”
木風行一提到規矩,抹布臉色立刻變的鐵青,跪在地上哀求道:“會長饒命啊,看在我鞍前馬後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你特麼還有臉求情,天龍門不要你這種廢物!”說著他看看身邊的刀疤哥,說道:“刀疤,執行家法!”
刀疤鐵青著臉,從身後抽出一個榔頭,往抹布面前一丟,冷酷的說道:“你自己來吧!”
抹布知道這是什麼家法,就是用榔頭把一隻手上的手指全部敲斷!
這種殘酷的刑罰到底有多疼可想而知!
抹布哆哆嗦嗦的拿起榔頭,伸出另一隻手放在地上,試了幾次都砸不下去,冷汗不斷從頭上流下來。
一分鐘過去了,刀疤哥一步搶過來,說道:“看來你不太會啊,我來教你!”
說著,他一把搶過抺布手中的榔頭,同時捉住他的另一手,按在地上,用榔頭狠狠的砸在抹布的指頭上,抹布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刀疤哥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砸下去!
抹布的手變成了一片血肉模糊,指骨全被砸碎了!
抹布全身抽搐著,眼睛一翻白眼暈死過去!
周圍站著的兩排小弟全都冒出一身冷汗, 都被天龍門這種殘忍的家法和刀疤哥的冷酷震懾了!
木風行擺擺手,讓人把抹布拖下去,然後站起來,手裡把玩著兩個鋼球,用威嚴的眼神掃視一圈說道:“凡是犯我規矩者,就是這種下場!”
然後又說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剛剛打了我的兒子,現在又有人在我的賭場鬧事。不給這些人立立規矩,他們真不知道鍋是鐵打的,簡直不可饒恕!我們將以更加嚴厲的手段對待他!”然後,他看看疤臉說道:“疤臉,別的事你先別管,你就給我查一下,是誰敢在我的賭場鬧事,竟然還想據為己有,真是可笑之極,我看他根本就不瞭解我們天龍門。如果他是個瘋子你就直接把他幹掉,如果他有背景,你就直接把他連根拔起!”
刀疤冷冷的說道:“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