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在以前,夏梨雪聽到這句話或許又會大發雷霆,但是這會兒很奇怪,她心裡不但升不起任何怒意,反而有那麼一點點的高興,這讓她自己又有些驚訝。
“啊?梨雪,不會吧?你搞師生戀啊?”陽小惠驚訝道。
羽風穿著校服,誰都能一眼看出來,他是個學生。
夏梨雪只是紅著臉說道:“你別的聽他瞎說,沒有的事!”
為了轉移陽小惠的視線,夏梨雪趕緊把話題移到了她的身上,同時她也真心想了解一下畢業這些年的生活。
“哎,小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說到這裡,陽小惠那張嬌俏的小臉便一下愁容滿面起來。
她說,她畢業後經過努力,取得了在一家大型建築公司工作的機會,薪水還不錯,自己也憑藉出眾的能力做到了業務主管的位置。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的部門經理是個很正直的人,他因為欣賞自己的能力而提拔自己,但是後來這位部門經理受到小人的暗算被辭退了,害他的那個人成功上位成為新的經理,這位總經理為人卑鄙陰險,尤其好色。
他把陽小惠從業務主管的位置提升到他的私人秘書,但是這都是因為他看中了陽小惠的美色,想把她據為己有。
陽小惠後來找理由又做回了業務主管,她本來想要辭職的,但是最近又發生一件大事,讓她進退兩難,那就是她的父親陽思財,在城西地下賭場欠下了二百多萬的鉅額賭債,後來才知道,這家賭場是天龍門的場子。
而且陽小惠的父親之所以去賭場,是因為受了天龍門的一個小頭目抹布的蠱惑才去的,而抹布也是因為看中了陽小惠才設計陷害的。
他希望透過這件事能威脅到陽小惠,逼她就範,她因為不肯屈服與抹布的淫威,才發生了今天的事。
可是,雖然躲過了這一劫,但是畢竟抹布是天龍門的人,所以說,只要賭債沒有還上問題就遠遠沒有解決,而且,現在如何處理和新上任的經理的關係也相當讓陽小惠頭疼,他幾乎每天都想盡各種理由刁難自己。
作為好朋友,夏梨雪非常同情陽小惠的遭遇,也非常為陽小惠著急,她有心幫助陽小惠還債,但是二百萬的鉅款,不是她這種工薪階層可以解決的,而且錢也只是一方面的問題,如何應對惡勢力的威脅和壓迫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夏梨雪感到,現在的陽小惠甚至人身安全都是問題,她被那些色狼盯上,隨時都有失身的危險,而且,她馬上聯想到了自己,今天如果不是羽風的保護,自己恐怕已經失身與沙塵暴那個傢伙了。
“為什麼不報社會治安處?”夏梨雪問道。
陽小惠苦笑。
她說,怎麼沒有,但是社會治安處說了,現在自己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你說別人想要害你,你的證據在哪裡,你說你父親被人騙了錢,證據在哪裡?況且,賭博本身就是不允許的吧?
夏梨雪嘆口氣,的確如此,社會治安處的人不會為了一個所謂的“有人想害我”這種說辭,而二十四小時派免費的保鏢來保護一個人的。
現在她倒是很希望自己能認識一些地下世界的人,甚至是殺手之類的人就好了。
她正苦惱著,猛然間,她眼前一亮。
對啊,羽風,羽風雖然不是地下勢力分子,也不是殺手,但是他是不怕地下勢力的人啊,而且還是一個人能打敗五十幾個人的怪物,如果求他來保護陽小惠,這不是一個萬全之策嗎!
有了這種想法,夏梨雪把目光轉向了羽風,羽風看著夏梨雪那種眼神,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羽風這個人,是看不過倚強凌弱的,他聽了陽小惠的描述心裡早就產生了幫助她的想法,只要自己精力夠用,他不會放過這種幫助弱者的機會。
但是,他一眼便看得出夏梨雪也有了讓自己幫助陽小惠的想法,所以,他就想逗一逗夏梨雪這丫頭。
“喂,你不要打我的主意。”羽風在夏梨雪開口之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