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小惠笑起來的時候更加美麗動人,她的笑容又美又甜,彷彿有一種魔力,即使在陰暗的屋子裡,只要她笑起來,彷彿就會立刻把陽光召喚進來,屋子裡馬上就會變得光線明亮。
你的心情也會隨之變得豁然開朗,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你就會感到溫暖,親切,深深地被吸引住!
抹布都看傻了,這個女人,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她對你一笑,你就會立刻淪陷啊!
但是,抹布這種色狼,有他們一套獨特的理論系統,他心想:她這是對我表示對我有好感嗎,她分明是在勾引我吧,這娘們兒平時間裝的挺清高,其實也是騷貨一個啊,她一定也很想那個吧。
抹布越看陽小惠那俊俏的模樣和火辣的身材就越受不了,他想:要不然今天就在這裡把她就地辦了!
他一把把陽小惠摟過來,感覺她身上又香甜又柔軟,他一陣獸血沸騰,喘著粗氣兒,這就去脫陽小惠的衣服。
陽小惠想道:現在他們兩個人,等會兒如果想要在兩個男人手裡逃脫可不容易,應該想辦法支走一個人,這正是個機會,於是她便嚶嚀一聲,擋開抹布的手,說道:“抹布哥,你急什麼啊,沒看到這裡還有人啊?”
抺布看看旁邊的苟有才,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苟有才使個眼色,說道:“你還不快走,沒看到哥要辦正事兒嗎?”
苟有才當然明白抹布的意思,就嘿嘿一笑,說道:“表哥,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苟有才從包間裡出來,帶上門,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聲音。
他心裡都羨慕死了,能睡了陽小惠就是睡了仙女啊,自己不能弄,聽聽聲音總是可以的吧。
陽小惠心裡稍微輕鬆些了,因為對付一個人總比對付兩個人要容易一些。
抹布則完全不知道這是陽小惠的計謀,這時候他已經徹底被迷住了。
他見苟有才出去了,便迫不及待的一下摟住陽小惠,想要親她的臉蛋。
陽小惠狡猾的一轉身子,躲開了,而且,現在她已經背靠著門。
陽小惠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說道:“抹布哥,你好壞哦。在幹壞事之前你總要給人家一點好處吧?”
“沒問題!”抹布恨不得一下就得到陽小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你滿足我。”
這時候,陽小惠悄悄的把手伸進口袋裡,開啟隨身攜帶的錄音筆,說道:“那好。我就說咯。我父親欠你的賭債……”
“全部都一筆勾消!”
“哦,但是,你不要記錯了人哦,我父親的名字你還記得吧?”陽小惠故意說道,以方便證據確鑿。
“當然記得,他叫陽思財嘛!”
陽小惠的目的達到了,她關掉錄音筆,莞爾一笑,說道:“抹布哥真是好人啊,我要好好感謝你哦。”
說著,陽小惠向後一撩長髮,然後在抹布面前蹲下來!
抹布一看,都樂開花了,呃……她這種姿勢……
他看著陽小惠,腦海裡想象著汙穢的畫面,心裡都爽翻了!
他很配合的站好,靜待著陽小惠做出想象中的動作,閉眼等著享受。
但是,猛然間,他感到襠間一陣巨痛襲來,抹布大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這時候陽小惠站起來,又朝他襠間狠狠的踢了一腳,抺布再次大叫一聲,捂著襠就蹲下去!
抹布這時候才明白,原來他中了陽小惠的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