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含綠點點頭,說道:“但是我拒絕了。再難也不能出賣肉體,但那也意為著我只能在小劇場演出,而小劇場的收入是非常有限的,平時只能再做些教授舞蹈課的兼職。”
“你那麼美,應該在大舞臺演出,讓全世界的人看到你才對。”羽風由衷的說道。
聽到羽風誇讚她美,雲含綠臉微微一紅,說道:“就舞蹈水平而言,我很有自信,我覺得我有能力挑戰任何難度的舞蹈。”
羽風點點頭,說道:“你可以參加比賽啊。”
雲含綠苦笑道:“曾經對我提出‘那種要求’的那個人在這個圈子裡很有勢力,得罪了他,就相當於被封殺了。他曾經明確的告訴我,‘永遠別想登上大舞臺’。現在,我能在這種小劇場演出已經很不錯了。但是……”
說著,雲含綠掉下了眼淚。
羽風覺得有些不對勁,就說道:“不要哭,怎麼了?”
雲含綠搖搖頭,然後又說道:“妹妹得了白血病,為了給妹妹治病家裡已經有十幾萬的債,現在骨髓和我配型成功,但是醫生說手術費就要三十幾萬。我的父母靠賣菜為生,一年掙不了多少錢,現在家裡已經是捉襟見肘……”雲含綠又哭起來,她從來不對別人訴苦,但唯獨對羽風,她就是不自覺的想把心裡的苦對他說,希望他能聆聽。
羽風看看雲含綠,心想道:沒想到這麼漂亮又努力的女孩子竟然有這麼苦的身世,上天真的不公平啊。
羽風想了一下,馬上開啟手盒,從裡面取出歐泰剛剛給他的那張存有十萬塊的銀行卡,遞給雲含綠說道:“這裡面有十萬塊,密碼是六個六。先拿去還債,剩下的手術費就不用交了,先讓她在醫院裡做保守治療,我抽時間去給你們出一個秘方,保證藥到病除!”同時,羽風對著雲含綠笑笑,表示鼓勵。
雲含綠呆呆的看著羽風,又看看那張卡,心裡升起一股巨大的感動,她沒有想到,天下還有這種好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意中人,不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鼻子一酸,潸然淚下。
但是,她又馬上拒絕了羽風,說是再難也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掙錢。
羽風暗想道:努力是件好事,但努力卻不能解決一切事情,就像別人不讓你去大劇場演出,你就去不了。這個世界沒有想象中美好啊。
羽風說道:“你不要多想,錢只是借給你做燃眉之急,以後你再慢慢還我就是了。”
雲含綠想:羽風說的也對,現在家裡連進菜的錢都拿不出來了,如果有了這筆錢,就可以重新週轉起來。現在親戚那邊借錢都借不出來了,不如現在就權當借羽風的錢一用,等到自己攢夠了就還他。
雲含綠接授了羽風的錢,但強調以後一定會還。
而羽風現在腦海裡在想著剛才的那兩個人,那個人說他是天龍門的人,彷彿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對了,就是藏獒哥。
自己當初狂扁藏獒哥的時候,他就說自己是天龍門的人,真是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他們門主的兒子。
這就是冤家路窄嗎?
在社會治安處裡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他身材魁梧,穿著立領復古式的坎肩,戴著黑色的眼罩和黑色的皮手套,黑黑的八字鬍,耳朵挺大,右耳戴著一個長條形耳墜,目光犀利,走起路來穩健有力。
他面前押著一個身形猥瑣的人,這個人從面相看來就不是好人。
“你是幹什麼的?”警衛人員問道。
“快去報告你們處長,我抓到伊風了!”這個男人說道。
這個警衛聽到這句話,看看他押著的那個人,神情顯得非常慌張又驚訝,因為伊風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訊息了,現在這個人突然跑來說抓到了伊風。
而他們確實也還在通緝這個人,可惜一直沒有訊息,今天竟然有人把他抓來了,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你……你等一下。我們千處長不在,只有副處長章處長在。我給你通報一聲。”
說著,這個警衛飛速的跑到副處長辦公室。
聽到這個訊息,章光亮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感到非常震驚,因為他們已經找了好久,而伊風就像突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沒有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