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座位的事吧。那個地方一直空著,所以我就坐下來,如此而已。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我可以還給你!”羽風笑道。
“沒有在殘酷環境中生存過的人,什麼都不懂。你知道嗎,如果有一天,你無意中侵入了別人的領地,那帶來的後果絕不是一句輕鬆的‘我可以還給你’可以解決的!”
“哦?那你想怎麼樣?”羽風盯著狼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的問道。
“很簡單,用狼的方式。你和我打一架,誰贏了,那個地方就是誰的!這,很有禮貌吧!”
羽風笑笑,說道:“雖然我不太明白你的理論。但是,你如果堅持那種解決方式的話 ,我也無所謂!”
“那就來吧!”這時候,狼的雙眼陡然冒出一道寒光,整個人散發出驚人的氣場,他整個身子向下弓起,雙手成爪狀向下扣著,短髮也顯得更加堅挺,看起來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狼!
熟悉狼的人都知道,他的戰鬥姿態出現了,而每次出現這個姿態,都會有一個人體無完膚的被送到醫院裡!
但是,這時的羽風仍然面帶笑容的站在當場,看著即將撲過來的狼,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喂,狼就要出手了,那傢伙究竟在幹什麼啊?”
“可能是被嚇傻了吧?”
“這下,那傢伙可要倒大黴了!”
狼後腳蹬地,雙手如爪,兇猛的向羽風撲過來!
而就在這時候只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住手!”
狼即將撲倒羽風身邊的身影驟然停下來,他們注目望去,原來是校長夏木裡。
他在樓上的辦公室裡往窗外看時發現了這裡的異狀,於是下樓向這邊趕過來,到了現場才發現是羽風和狼不知為什麼發生了衝突。
狼用那冷酷的眼神盯著羽風看了一陣,說道:“今天算你走運。但是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揭過去的。有種的話我們約個時間再戰!”
羽風聳聳肩,說道:“隨便,時間地點你來定。”
“那好,一個星期之後,下午五點鐘,就在東邊的那個舊穀場!不要爽約,要不然——很沒禮貌!”
“好,那就一言為定咯!”羽風眯起眼睛笑道,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在約架的樣子,而更像是在相約一起去玩耍什麼的。
不過,羽風對狼口口聲聲的“禮貌”很感興趣,這傢伙看起來挺冷酷的,但是說起話來也挺有意思的。
狼回頭看了一眼夏木裡,面無表情的微微欠一下身,就算是表示對這位校長的尊敬了。
然後他便在眾人的矚目中,拖著長長的影子,以矯健的步伐離開了現場!
隨著狼的離開,操場上的同學們又陷入了議論之中,他們全部向羽風投來異樣而同情的目光,心裡想著: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竟然敢答應狼的挑戰,真是自尋死路!
而這裡面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在期待著這場決鬥。
“喂,剛才他們好像是說一個星期後在舊穀場對不對?”
“對啊。”
“那這場好戲可一定不能錯過,到時候咱們可要去觀戰啊!”
“但是,又覺得沒什麼可看的,那個新來的和狼決鬥,沒有一點贏的可能性吧!”
“對啊,一邊倒的比賽才好看嘛!”
在所有學生中,基本上可以說是百分之百持有這種情緒的,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羽風能戰勝狼。
現在,他們看羽風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可憐的靶子。
羽風盯著狼遠去的孤獨背影,這時候,花之芥走過來,神秘兮兮的盯著他的臉,忽閃著長長的睫毛,轉動著大眼睛左看右看。
羽風把目光轉向古靈精怪的花之芥,說道:“喂,你在幹嘛呀?”
花之芥也不說話,用手背貼在羽風的額頭上,又貼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偏著頭說道:“奇怪,一點都不發燒啊,怎麼淨做傻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