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修的腦仁,頓時一痛,腦海中冒出各種各樣的草藥名字。
白芷,防風,青黛,苦酒,苡仁,鬱金......
還有他在紙上描繪這些草藥的記憶,像風一樣,鑽進他的腦殼。
腦子很痛,但是帶來的記憶卻甜。
他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那女子突然抬頭,看向他。
一雙含水杏眼,像受驚的小鹿,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到,她烏黑修長的羽睫微微煽動,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蒙上薄霧。
她的樣子,好悲傷,有種破碎的悽美。
他忍不住地跟著心碎。
“相......”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趙錦兒改口道,“阿修?”
秦慕修怔了怔,“你認得我?”
趙錦兒勉力剋制著,還是有一行淚從眼角滑落,“嗯,認得。”
秦慕修見她身子很笨重,才發現她身懷六甲。
“你......是什麼人?”秦慕修很想知道這個問題,“我們以前很熟嗎?”
趙錦兒還沒有回答,萬鐸不知從哪裡走出來。
“少主,幫您針灸的大夫到了。”
秦慕修回身看他一眼,眼底的煩躁呼之欲出。
他還想等趙錦兒的答案。
但萬鐸給趙錦兒使了個眼色,“少主的頭疾十分嚴重,受不得刺激,也不能長久在外面活動,還是快些回去吧。”
考慮到秦慕修的病情,趙錦兒只得將滿腔思念生吞了下去。
但她才不會放心把秦慕修交給旁人治療,那可是腦中的血塊!
稍有不慎,就是性命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