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到另一個巷子,只見秦慕修帶著木易縮在拐角,一個黑衣人舉著明晃晃的尖刀,對秦慕修道,“把這小子交出來就放你一條活路。”
秦慕修將木易護在身後,面不改色,“不知家弟哪裡得罪到這位爺了,青天白日的竟以刀相向?”
黑衣人打量著二人,似是有些疑惑。
眼前這青年不知來路但氣度不凡,他身後那孩子,與主子讓他們苦苦追尋的人分明眉眼神似,但青年這麼一說,他又有些不確定。
難道認錯人了?
這只是普普通的一對農家兄弟?
記憶中的三皇子眉清目秀、白.皙稚嫩,這孩子面板黝黑不說,眼神又兇又野,哪裡有半分皇子氣度?
但是真像啊!
黑衣人突然有了個不該有的想法:要不,將錯就錯?殺了這孩子,提頭回宮領賞?
三皇子逃出宮失蹤多久,他們這些皇后的爪牙就被遣出來追了多久。
辛苦得跟蓬頭蒿子似的不說,還吃力不討好,天天被皇后派出的信使罵廢物,這麼久連個孩子都找不到,簡直不如一塊叉燒。
那三皇子跑了這麼久,鬼知道是死是活,說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
弗如把這小子宰了送回宮,不但交了任務,說不定皇后娘娘一高興,還能給個大賞賜。
惡念一生,黑衣人的面目立即猙獰起來。
秦慕修感受到他的殺氣,快速的思考著怎麼破局。
但他兩世都只工於權謀,並沒學過武功。
眼前這黑衣人太陽穴凹陷,顴骨突出,滿手老繭,一看就是武功高強的練家子。
這樣的人對他們起了殺心,想逃走基本不可能。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