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最北方,在天空上向下看,已經是一片銀白色的世界,大樹上被大雪已經壓的變形了,道路上的積雪被車子壓的就像一面鏡子一樣,而且人在上面走的時候,很容易被滑倒。
湖面上也有了厚厚的冰,在那冰面上還有車輛通行,可見這冰的厚度,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北方的龍江省內一個叫五大連池市的三線小城市,一個青年穿著羽絨服帶著帽子和手套剛剛從菜市場走出來,在他的類似書包中都是各種各樣的青菜。
雖然北方現在很冷,但是如今科技和人均水平提高,就是在這零下二十幾度的季節中,依舊可以買到新鮮的蔬菜,這些都是從南方大棚中運過來的。
“喲,這不是那個吃軟飯的嗎,怎麼買菜回家做飯。”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堵住了青年的路,很是不屑的說道,身後還有四五個人在哪裡輕笑著。
這青年名字叫王旭,對方說他是吃軟飯的,其實他是倒插門的女婿,也就所謂的贅婿,生活在丈母孃家。而王旭身前擋著他的青年,名字叫張超,是華府酒店的公子,在五大連池市也是很有錢的人。
王旭抬頭看著對方,沒有說話,便想要繞過對方離開。不過張超卻是擋在了哪裡,故意撞了一下王旭,可是對方卻向後退了幾步,被自己身後的人扶住了。
“你他媽敢撞我,給我打他。”張超對著身邊的人喊道。
那幾個青年嘴角微微一下,直接衝了上去,就將王旭撲倒,隨後就是拳打腳踢。冬季的鞋子猶豫天氣的原因,所以鞋子特別的硬,王旭穿的再厚,被踢上了一腳,也是非常的痛,可況四個人圍著王旭在打。
王旭也只能雙手護住腦袋,蜷縮在哪裡,儘量的保護自己的重要位置。
“住手別打了,這樣會打死人的,你們在不住手我就報警了。”一名大媽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便對著這幾個年輕人喊道。
張超看了一眼大媽,隨後落在了王旭的身上,對著自己的人說道:“好了。”
四個年輕人便退了回去,而張超卻是蹲下了身體看著王旭說道:“你最好和沈佳琪離婚,否則只要我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說完後便起身離開了。
那名大媽將王旭扶起說道:“小夥子沒事吧,他們為什麼要打你啊。”
“謝謝了大媽,我沒事。”王旭說著將嘴角血跡擦了一下,忍著渾身的疼痛將一旁的買菜的包拎了起來,臉上有幾處淤青,帽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吱嘎”
一輛轎車停在了馬路上,從車子裡走出一個女子,身穿白色羽絨服,耳朵上帶著白色的耳包,脖子上還有粉紅色圍脖,那濃眉大眼,俏麗的臉龐。被這零下二十幾度棟有些發紅的臉頰,看著十分的誘人。
不過王旭看到這個女人,卻是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對方。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沈佳琪,是蓮池情酒業的總經理,絕對是一個事業型女人。蓮池情酒業也沈佳琪的爺爺創立,在沈佳琪的父親那裡被正式註冊公司,現在已經交到了沈佳琪的手裡。
沈佳琪看到王旭身上髒亂,很多的髒雪和腳印,臉上也是無奈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什麼也沒說,將王旭手中的菜放在車裡說道:“上車吧。”
王旭跟著上車,也沒有去看沈佳琪,一聲不坑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佳琪一看到王旭的樣子就來氣,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每天都無所事事,躲在家裡看書,曾經沈佳琪將王旭帶到了公司任職,結果沒有一個星期,王旭讓他損失了十幾萬,於是便讓他在家中。
王旭掏出手機想要看看時間,結果拿出一看,手機螢幕被剛才那幾個人給踢壞了。沈佳琪在一次嘆了一口氣,車子停了下來,來到了一個家手機賣場。
上車後將一部新手機丟給了王旭說道:“咱們結婚已經三年了,爺爺也去死一年多了,當年也是因為爺爺的原因才結的婚,如果你感覺得到委屈,我們可以現在就離婚,不用每天都不說話好嗎。”
聽到沈佳琪的話,王旭也就沒有說話,看著手中的新手機。
這一下沈佳琪終於怒了,對著王旭喊道:“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難道你就這樣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嗎。”
看到王旭的樣子,沈佳琪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也不在說話了,一腳油門車子就開走了。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便停在了車庫裡。
“寶貝女兒回來了。”沈佳琪的母親陸霞笑著說道。
沈佳琪卻是將自己的羽絨服丟給了自己的母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弄的陸霞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當看到自己的女婿也進來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是不是你個窩囊廢又惹佳琪生氣了,你說你不掙錢,讓一個女人養著,你好意思嗎。”陸霞沒有留一點情面的罵道。
而王旭似乎已經習慣了,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換了拖鞋將自己的衣服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便拿著菜走進了廚房。
陸霞看到王旭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走到客廳中,對咱看新聞的老頭子說道:“我說老沈啊,難道女兒就這麼過一輩嗎,當初如果不是爸。”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佳琪的父親沈斌制止了,並且說道:“當初是有爸的原因,但也是佳琪同意的,雖然俊傑不爭氣,也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什麼叫我不操心啊,那可是我女兒,跟著這個一個廢物過來了三年,什麼也不是不說,連孩子也沒有給我生出一個來,要我說趕緊讓佳琪離婚算了。”陸霞氣憤的說道。
在廚房的王旭此時握緊了拳頭,他在這個家中沒有一點地位,他原本是個開朗的年輕人,可是因為自己的爺爺曾經救過沈佳琪爺爺一命,後來兩個老人便將兩人撮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