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想的太簡單了。
野犛牛不是一般的家禽,遇到車輛,聽見喇叭聲就會避讓,況且還是一頭落單的野犛牛。
只要聽說過野犛牛的人,一定知道不要輕易去接觸落單的野犛牛,非常危險。
“哼~”司機不屑的哼了一聲,表示他對劉偉說的話的質疑。
南懷仁回頭說:“我聽說過在可可西里,有發生過野犛牛翹翻吉普車的事情!”
“真事?”後面的司機怔了怔,即便他們不相信劉偉說的話,南懷仁這個領隊,他們是相信的。
南懷仁說:“在網上看到的新聞,是真是假,不清楚!”
劉偉說:“真事,落單的野犛牛一般有兩種,一種是身體老化跟不上犛牛群的老牛,還有一種是性格孤僻的野犛牛,這種野犛牛是天生的猛獸,脾氣暴戾,常常會主動攻擊在它面前經過的各種物件。
能夠將行駛的吉普車頂翻,無論它受傷嚴重與否,都會拼命攻擊敵害,直到精疲力盡甚至死亡為止!”
剛剛質疑劉偉的司機潤了潤喉嚨,暫且不論劉偉講的資訊正確與否,僅僅是野犛牛戰鬥到死的性格就有點讓人膽戰心驚了。
南懷仁點頭,“難怪保護站的工作人員讓我們保持安全距離!”
可可西里保護站的工作人員大多是處理各種違法破壞保護區環境的工作。
真瞭解野生動物的專家很少。
所以劉偉能夠理解他們,找不到最適合的方法去處理在公路上晃盪的孤牛。
更多的是避免路過的人受傷,設立好安全距離,等待野牛自己離開。
但是看起來,這頭年輕壯碩的野犛牛沒有一點想離開公路的意思。
“老大,它要是一直不走,我就只能停車在這裡等了?”車隊成員問。
“應該是這樣!”南懷仁說,“自身安全重要,我們也不能讓保護站的工作人員為難!”
“那個,年輕人,你不是什麼動物專家嗎?你想想辦法啊!”車隊成員看向劉偉。
劉偉回應道:“即便是保護區的專家來,遇到這種情況也很棘手……”
“切~,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說到底也是吹的厲害!”另外一位車隊成員有點嘲諷的意思。
劉偉沒有回應他,可可西里的白天天氣比較熱,而且紫外線強,車隊在這裡已經耽擱了一個多小時了,心情急躁也能理解。
劉偉現在更擔心的是,保護站工作人員的情況,他們現在和野犛牛保持的距離並不安全,而且他們採用了比較愚蠢的方式,試圖透過恐嚇和驅趕的方法讓野犛牛離開公路。
如果野犛牛發怒,他們會很危險。
而省道的另外一頭,停著幾輛小貨車等待通行。
“我想我可以去試試!”劉偉目視前方,想起了昨天科普野驢獲得的動物引導器,字面意思就是能夠引導動物,有效距離一公里以內,如果說能夠引導野犛牛離開公路,並且與公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南懷仁並不贊同劉偉去冒險,剛剛聽了劉偉講解,也憑藉自己看到的一些資訊,他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阿偉,還是等它自己離開吧!”南懷仁勸說道。
“老大,讓他試試唄!也證明一下他的身份!”一直對劉偉不太友善的車隊成員說。
劉偉回頭道:“我不需要證明自己,我只是想去做一件想做的事情!”
“666666!”
“懟的好,我早看這個光頭不順眼了。”
“阿偉,我們相信你,你是最厲害的!”
“阿偉,做給他看,打紅他的臉!”
“兄弟們,別起哄了,太危險了,阿偉,理智啊!”
劉偉微笑道:“兄弟們,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從兜裡拿出了動物引導器——看起來一個普通的哨子走上前去。
南懷仁欣賞劉偉的勇氣,同時也為這個年輕人捏把汗。
當然,他也期待劉偉能夠順利的解決野犛牛的事情,消除他對劉偉的懷疑,應該說,整個車隊成員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