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身材矮小,被重月從櫃檯後拽出,竟雙腳離地,懸在空中,雙手用力竟無法掰開重月手腕,滿臉羞紅髮出陣陣哀嚎。
“何人在外吵鬧?”聞香閣側房有人,似乎被吵鬧聲影響,怒聲問道。“喬,喬師兄,快救我啊。”被重月提在空中的那名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屋內呼救。“什麼。”屋內傳來一聲驚呼,似乎並未想到有人會在這聞香閣鬧事,聽到呼救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喬三疊走出房門,卻被眼前所見一驚,在閣內負責支援事物的弟子竟被人單手抓脖,懸空而立。再看那人,身著藍衣,並不眼熟,應該是剛入門的弟子,但竟可將築基初階之人單手製住,見此情景,倒先壓抑住心中怒火,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聞香閣鬧事?”
重月看側房門被人推開,竟走出一青衣弟子向自己質問,這強拿門人靈璧之事,果然是上下沆瀣一氣,連內門弟子也牽扯在內,此番見到自己還未動手,想來是顧及自己身份,怕是新來的地階靈根弟子。想到於此,重月心中更怒,我等平凡之人修行本已不易,還要因天賦不強而受人欺凌。大怒喝道“放心,我不是你們擔心的那幾人,剛剛入門的新弟子,重月”
喬三疊聽到重月自報家門,腦海略一思索,並不是這屆剛入山門的那幾名地靈根弟子,看這身手,應該是那凡間世家,自小練過一點,這一上山,還以為是在那凡間,那我今日便教他如何做人。
喬三疊往前一踏,怒問道“你一名剛入門的弟子,竟然敢以下犯上,欺凌兄長,更是將聞香閣大鬧一番,這可是師門重地,將你逐出師門都不為過。”話音剛落,氣壓滾滾而來,竟想憑藉靈氣將重月壓倒在地。
可惜重月此時肉身已成異象,體內巨像成聖,這靈氣威壓而來,竟無法傷之分毫,見此情景,重月冷冷一笑,倒是那被重月提在手中之人,滿臉通紅,呼吸不暢。
見此情景,喬三疊心中略有一驚,難道此人已經到了築基?不可能,若是如此,長老們肯定早已通報過,歸一門各山頭之間,競爭也是十分慘烈,每屆有天賦的弟子,都會被搶破頭,他們的資訊,也會被第一時間傳於門下弟子,以免交惡。
此人應該是那些凡間武者,錘鍊肉體,也好,我今天變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這天下,當以修行者為尊,想到於此,喬三疊凌空飛起,體內靈力四散,一腳向重月頭部踩來,竟想的是將重月踩倒在地。
若真是凡間武者,憑藉內力或還可以在剛才威壓之中不敗下陣來,可此時喬三疊靈氣迸發聚於腳底,一腳之威,可有數千斤,血肉之身豈可抵擋。
可誰知碰到這異類,重月肉身早已遠超常人,牽引靈氣之法更是琢磨許久,早已融會貫通,更何況肉身成那異象,只不過目前不便暴露,見喬三疊一腳踩來,一直空著的左臂靈光閃爍,一拳揮出,“砰”一聲巨響,四周櫃檯桌椅四散爆開,重月並未使用異象,憑藉肉身加靈力,一拳揮出被那餘力襲來後腿數步才站穩下來,但看那喬三疊,卻被凌空擊飛,砸倒在身後牆壁上。
這靈寶閣本就是歸一門最熱鬧之處,無論是領取丹藥,或者兌換靈寶,接取師門任務,都要來此,而今日竟有人在次爭鬥,未有多久,閣外已站滿了人。“師姐,你快看,這不是剛才向咱們問路的師弟嗎,怎麼和別人爭鬥了起來。”原來是那兩位師姐,這時也已經湊了過來。
“你,你好大的膽子,以下犯上,傷害師長,竟還敢將聞香閣弄成這飯模樣,今日,我就是將你斬殺也不為過。”這聞香閣內放置的都是各類靈丹,地位遠超門內弟子,二人一番爭鬥,不少丹藥摔倒在地,自己負責這聞香閣,看到這番模樣,今日之後也定要被重罰,心中一怒,竟從銘符內喚出靈劍,一聲怒喝“劍訣,千重影”身形竟一化為五,從四周向重月衝來。門外圍觀眾人見此,皆發出陣陣驚呼。
重月站穩身形,看到那喬三疊竟喚出飛劍,使用道法,身形一化為五,各個滿臉怒意,分不清真假,看這陣勢,竟是要毫不留情,一擊之下,常人不死也要重傷。
看那五柄飛劍襲來,重月怒目而視,今日就算重傷,也要將其擊敗,大吼一聲,竟是打算用肉體強接那飛劍。門外眾人,有不少膽子小的,都已捂住眼睛,怕接下來發生血肉四濺之事。
重月一聲怒吼,體內巨像竟睜開雙眸,重月雙目散發銀光向前望去,除去左側凌空那人其餘四道人影皆化為虛霧,這巨像,竟有勘破幻象之神效。重月雙腿發力,凌空而起,一拳向左側人影襲去,那喬三疊被重月銀目一望,竟心神失守,更沒想到重月竟看破分身,向自己襲來,身形如電,來不及反應,竟被一拳擊在胸口,口吐鮮血,向後倒去,重重摔落在地,而那四道劍影,竟未消散,刺在重月身上,留下四道血痕。
門外眾人未料到竟發生如此轉折,這剛入門弟子,竟憑藉肉身,將築基期弟子擊敗,頓時場外一靜,無人言語。
這時有一人,身著青衣,緩緩走進閣內,重月肉身非凡,早已聽到此人一直站在人堆,見到這喬三疊被自己擊敗,才走了出來。
“喬師弟,發生何事?”此人一進閣內,冷冷的望了重月一眼,便滿臉怒意朝喬三疊問道,喬三疊見到這人,竟身形一抖,忍住劇痛說道“劉師兄,此人剛入山門,竟對同門師兄行兇,還將靈寶閣損壞成這般魔樣,您負責門內弟子秩序,一定要將此人重罰,上報長老逐出師門。”“原來是劉青松劉師兄,拜在喬長老門下,往日負責門內秩序。”門外有人說道。。
“哦,是嗎?”劉青松聽喬三疊說完別轉身問道。重月看到二人眼神撲朔,怎還不懂其中之事,若只是一個負責閣內的弟子,豈敢強拿他人靈璧,恐怕這負責秩序的劉師兄,也吃了不少吧,只是目前這般並無證據。
“他所言不假,但這萬般起由,皆是他們強拿我等剛入門弟子修行靈璧,若是不信,可找其他弟子前來對峙,我不願服從,他們更是想用道法傷我,只可惜技不如我。”重月望著劉青松,輕蔑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