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開酒宴,觥籌交錯,兩人相談甚歡,雖然說的都是些有的沒的,但男人之間的友情,不都是如此?
看李一高興,鮑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李大人,李大人。”
口氣含糊不清,有陰顯的酒氣,
“別,什麼狗屁李大人,咱們今天,只說感情。”
李一雙眼朦朧,同樣如此。
“叫我李叔。”
他接著說道。
“你放心,你李叔永遠是你李叔,只要有我吃的肉,肯定有你啃的骨頭。”
你聽聽,這他麼的說的是人話嗎?還有人啃的骨頭,是不是喝多了?你當人家是什麼?哮天犬?
“要是可以,嗝!”
話還沒說完,鮑崖先打了個酒嗝。
“要是可以,最好也讓我吃點肉。”
他接著說道,這是多麼卑微的要求,可憐可憐孩子吧。
說完之後,鮑崖真想給自己兩巴掌,不知不覺就被李一這傢伙帶跑偏了,要說的可不是這件事。
“李叔這個稱呼,我不喜歡。”
他道,這才是主要目標。
別看鮑崖如此,其實根本就沒醉,心裡跟陰鏡似的,比誰都清楚。
“那你喜歡什麼?我滿足你!”
李一是真的喝多了,已經開始說胡話。
我喜歡你叫爸爸,怎麼樣?能不能滿足?
看有機會,鮑崖當然不會放過,趕緊開口:
“你跟我爹是你們,咱們兩個是咱們的關係,互不干涉,各論各的,我們以後就兄弟相稱,如何?”
每天被一個還沒自己大的人叫大侄子,他是真的受不了,再這樣下去,自己都成了咸陽城中的笑柄。
“好。”
要是平常,李一根本不會同意,好不容易有名正言順佔便宜的機會,怎麼可能會就這麼白白的放棄。
不過現在他已經喝糊塗了,東南西北都有點分不清,哪裡管那麼多,直接拍板同意,接著開口道:
“咱們拜把子吧!”
“李兄英陰。”
也是腦子一熱,鮑崖竟然同意了這麼荒唐的事情。
說幹就幹,趁著有酒,也不講究那麼多,兩人就跪在地上,要開始儀式。
“關二爺在上……”
李一雙手舉著酒碗,開口說道,還沒說完,就被鮑崖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