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藥老頭輕呼一聲,
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抓,卻傾注了他一生的心血,這樣的速度,這麼短的距離,而且又是毫無徵兆的發起一擊。毫不誇張的說,他的這一擊,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天底下能躲過的不超過五個人。沒想到在一個三歲多小孩身上走空。
心有不甘,又往小羅天的匕首上抓,這時的手法更加詭異迅速,身法快到一個境界,肉眼只能看到一個殘影,而他此時的手法,連影子都看不到。他全身貫注的盯著小羅天。看這可愛,乖巧,靈氣的小女孩是怎麼避過他凌厲的一抓。
他又失望了……
正如快到極致,根本就沒有痕跡讓你抓到……
“你是要看我手中的匕首嗎?這這可是我爹所鑄的,鋒利的很,你小心點。”小羅天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把匕首遞過去。
藥老頭一陣汗顏……
在這石洞裡,被人老神仙老神仙的叫著,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拔出匕首,立刻被裡面的劍鋒吸引。鋒刃像流水一樣的順暢,根本看不出鍛造的痕跡。拔了一根頭髮絲,吹了一口氣過去,頭髮絲一分為二。
“啊!”
“啊!”
圍著的人立刻叫出聲,吹毛立斷的寶劍只是聽說過,還從來沒有見過。在這個強者為王的時代,手中握有一柄鋒利的寶劍,比擁有千軍萬馬更有威懾力。
藥老頭閉著眼睛,輕輕的撫摸著匕首柄,在匕首柄的最末端,有兩個輕輕的印痕,用眼睛是看不到的,只有用心去撫摸,才有可能摸到。
天朝上國傳言。鑄劍鼻祖,歐冶家的劍,每一把鑄出來都有輕輕的印痕,而刻在最末端的為最上乘的。
“你是歐冶……”藥老頭說到一半,趕緊把話收住……。
“我爹說了,看了我的匕首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小羅天神氣的說。
大家都被小羅天不怯生人,舉止得體,說話不卑不亢,有一種貴族的氣息隱藏在裡面的這種神韻所折服。好像是天底下最強大家族的世子一樣。
“你有什麼要求說說看。”藥老頭說。
“你要收我為徒。”小羅天大聲的說出來。
大家哈哈大笑。藥老頭收徒可嚴厲了,石洞裡面的人何止百萬 ,沒有一個能達到他的要求。現在跟著身邊打下手的這些人,都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卻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曾經 賈巧心有不甘問藥老頭,拜在他名下需要什麼條件?藥老頭隨手抓了一把用藥的巴豆,叫他在三個呼吸之中數出有多少粒巴豆,有多少飽滿的,有多少幹 癟的。
賈巧抬頭一望,這一把巴豆不知道有幾百粒,如何能夠在三個呼吸之中做到,數出多少粒巴豆,更別說知道有幾粒飽滿,有幾粒乾癟。立刻知難而退,從今再也不提這話。
藥老頭看病救人,講究的是望聞診切。望字擺在第一要素。那些達官貴人病重不治,總是習慣性的把給自己看病的醫師給殺死。望字不過關,不管你醫術再好,碰到一個患絕症的達官貴人,你也是死路一條。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徒弟,被別人當做洩憤的工具。所以他收徒第一看中的就是觀察力。你的觀察力準,一眼就看出患者是什麼病。遇到那些絕症的就可以避之大吉。
而小羅天不說拜藥老頭為師,卻要藥老頭收他為徒,這樣的語氣卻好像藥老頭要,求他做自己的徒弟一樣。所以大家忍不住笑起來。都在心裡說小羅天不知天高地厚。
小羅天鄙視的看著大家,他這種形態給人的感覺是收他為徒,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
“為什麼是我收你為徒,不是你拜我為師呢。”藥老頭好奇的問。
“我娘常說,我兒膝下有黃金,輕易拜不的別人,所以只能委屈你,求我做你徒兒。”小羅天回答。
藥老頭一聽真是哭笑不得,你歐冶峰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鑄劍師,如何敢如此狂妄,誇下此海口。不對……歐冶鋒的兒子不是有十五六歲了嗎?而且好像在三年多之前已經夭折,好像是為了一塊什麼……隕石……被姬文親王的手下殺死了……難道是後面生的?也不對呀,年紀不符沒這麼大呀。
藥老頭仔細的打量小羅天的面貌。一般治病的醫師都會相命,看病和相面是一個道理。所以藥界聖手也是相面大師。雖然小羅天一副女孩子的打扮,可這是假象。注意的打量小羅天的容貌,發現他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眼睛有神,腦後方平,雖然現在年紀小,太多的內容看不出來。可藥老頭敢保證此子絕不是歐冶峰的親生骨肉。
“你為什麼要學醫術。”藥老頭輕聲的問。
“我要把我孃的眼睛治好,我孃的眼睛被壞蛋挖掉了,我也要學成你這樣的本事,幫我娘再換一雙眼睛。”小羅天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