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支門的門主霍無畏急的滿頭大汗。荊州分門的門主親自過來,說是要接那批從黑河縣來的人驢到他莊上去。這批人驢是荊州分門的門主龍厲山,花了一點小心思,託了黑河縣令扒精光的人情,叫邢剛親自去黑河縣接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批人驢有何與眾不同。可是對於極為看重自己荊州分門,門主龍厲山的話。霍無畏都是打起精神足額完成。
這批人驢是黑河縣人,門主龍厲山也是黑河縣人,而且門主龍歷山自小就是孤兒,有可能這批人驢,就是以前殺害門主的殺父仇人。霍無畏在一邊 瞎猜。
按理來說,算算時間昨天就應該到了,可今天還不見蹤影,你說霍無畏能不心急嗎?當初還是他打包票,拍著胸膛說由刑剛去,此行肯定萬無一失。
邢剛不單是他的同根,也是他的鼎力助手。就是有時候管不住褲襠裡的那根東西。按理來說此行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他此次是魚躍龍門的好機會,此事要成,他霍無畏 ,妥妥的荊州分門長老。刑剛襄陽支門的門主。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荊州分門的門主親自來要人。可現在人還不見蹤影。
“白虎堂的堂主回來沒有,手下就沒有一個省心的,沒事的時候牛皮吹到天上去了,關鍵時刻盡給我掉鏈子。”霍無畏 心裡火燥,藉著大吼大叫下下火。
“門主別急,我已經聽到馬堂主的馬叫聲,你再喝杯碧螺春,馬堂主就進來了。”身邊的小廝說。
“喝什麼喝?我去門外等他。”霍無畏說完,也不管小廝的驚訝,直接邁腳去出。
剛走到大門外,就看到一身勁裝白衣,滿臉絡腮鬍子的矮實壯漢,從馬身上跳了下來。震的門外的石獅子都好像動了動。他的身後跟著一大群的人。
做下屬的,看到自己頂頭上司出門迎接。心情總是免不了 澎湃。
“拜見門主。”白虎堂主馬瑞行禮。
“查到什麼了。”霍無畏急聲問道。
“從黑河縣到襄陽城,必須經過鬼打牆這片山林,我沿著鬼打牆這片山林仔細的尋找,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鬼打牆山脈,有一個叫燕子嶺的地方,發現有大量人員走過的痕跡,再往前就沒有了。卻改了另外一條路,往幽靈山脈的方向進去了。那裡是深山老林岔路口多,我帶的這幾十人還不夠擺。所以就回來先稟報門主,由門主定奪。”馬瑞說。
“鬼打牆,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好像很邪門,難道那裡有什麼妖魔鬼怪。”霍無畏問。
“妖魔鬼怪的事倒沒有聽說過,厲鬼亂神倒常有發生,經常有人在那裡坐下歇息,然後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住在附近的山民傳的可是活靈活現。”馬瑞回答。
“馬堂主辛苦了,快帶弟兄們到後院歇息喝茶。”霍無畏說完,還在馬瑞的肩膀上輕輕的砸了一拳,表示親熱。
九州門襄陽支門的內堂,坐著一個氣勢威嚴的老者,這老者的天際開的很高,半邊腦袋都是空的。頭戴一頂高冠,插著一隻漂亮的玉簪。坐在一張八仙桌上,獨自在飲茶。他就是荊州分門的門主龍厲山。身後站著兩位,面容冷漠的黑衣漢子。
霍無畏還在幾十米開外,就把腳步放輕。
“門主……”
“無畏呀,剛才你們說的話老夫都聽見了,今天時辰不早了,明天早上抽派人手,再進山巡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龍厲山說。
“今天晚上我就把人手安排到位,絕不會讓門主白跑這一大趟。”霍無畏神情堅定的說。
“無畏,荊州分門的幾個長老對你都頗有微詞,此次我力薦你當升任荊州分門的長老,可是受到不小的壓力。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圓滿的解決。別說升任荊州分門的長老,你這個襄陽支門主能不能坐得穩?還倆說。時候不早了,安排下人服侍我們休息吧。”龍歷山說。
霍無畏 趕緊告辭而去。
“門主,人都進了荊州境內,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我們荊州不像其他各州一樣那麼亂。怎麼會發生如此事情。”一個面容冷漠的漢子問。
“阿寶,你這就不清楚了,我們荊州才是藏龍臥虎,羅飛虎的四大金剛,藏 匿不出。我可聽荊州的百姓說了,幽靈山之內還有一個什麼叫殘缺村的,裡面各個都是當時叱吒風雲的人物,因為受了傷才隱退。不管哪一方人馬出現,都可以像捏死一隻臭蟲一樣,將刑剛捏死。”龍厲山說。
阿寶本來還想再問……
進來服侍他們就寢的丫鬟,走了進來就把話題打斷。
……
幽靈山脈,老虎涯,這裡是南金剛,尉遲德寶的隱藏之地。
尉遲德寶於老僧坐禪一樣,只是吸進來,撥出去的空氣,像寒冬臘月一樣,有一層白白的霧氣。他修煉的功法叫寒露功,和二十四節氣的寒露是相同的字。功法的原理也差不多相同。它是把空氣中的水分全部吸收到體內,再把雜質排出體外。聽說如果是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像龍王布雨一樣。把空氣中的水分直接轉化為雨水。
一隻穿天雀,無聲無息的飛了進來,如老僧坐禪的尉遲德寶,驟然睜開眼。像他這種級別的高手,別說是一隻穿天雀,就算百米之內一隻螞蟻爬行的動作,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一伸手,穿天雀自動飛入他的手中。就好像這隻穿天雀是他從小養大的,可是仔細一瞧,卻不是那麼一回事,穿天雀揮動著翅膀,卻不能移動分毫。
尉遲德寶,解下穿天雀腳上的密信。
“白芒起出京,明日到達襄陽城。世子出世。”
極其 簡短普通的一句話,卻驚的尉遲德寶一分神。手掌的穿天雀一飛而起,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