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起,平時對這個大舅子是又恨又怕。但是出京必須得帶上他。有了他在身邊,許多事可以起到事半功效的作用。有些自己不好說,說不出口的話。由他嘴裡說正好。
管家姓肖叫肖福,身形消瘦,為人穩重 ,身著一件青布長衫,聽到吩咐之後趕緊出府而去。
一般的總管都是肥臉大耳,挺著一個將軍肚。走起路來是一步三顫,臉上的肥肉在顫,兩個胸像女人的奶子在顫,大肚子在顫。
白芝起的大舅子姓赫名躲,他的生活就極其簡單,不是在一夜暴富賭坊,就是在一見鍾情樓,這兩個地方。除非身上沒錢,才會死皮賴臉的跑到白府來要錢。
肖福還沒有進一夜暴富賭坊的門,就聽到赫躲得意洋洋的笑“楊大掌櫃,今天我赫公子不把你一夜暴富賭坊的銀子贏光,今天我赫公子就和你睡。”
只見楊大掌櫃 一臉苦相,頭上豆粒大的汗滴,一直往下流。這個赫躲還天生是吃偏門飯的命,十賭九贏,要不是喜歡嫖,現在肯定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一夜暴富賭坊的東家,也不怕赫躲贏錢。因為一見鍾情樓也是他開的。只不過是把銀子從左手交到了右手。這一夜暴富賭坊和一見鍾情樓的東家,非常的神秘,誰也沒見過。有的說是個女的,美若天仙。有的說卻是個男的,俊過潘安。
赫躲,模樣也算長的俊巧,只不過常年被色虧空的身子,看起來沒那麼舒服。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人家在背後都叫他熊貓眼。此時他面前堆了一大堆的銀子,看見肖福走了進來 笑著說“肖總管是我的福星,每次你來,我的手氣就特別的好。今天別急著走,等下幫我拿銀子,你也知道我手上的力氣,超過三斤,提起來手就酸。”
肖福抬手和楊掌櫃作了揖“我們家老爺請赫公子到府裡有急事要談,請掌櫃行個方便,派人將赫公子贏的錢送到我們白府。“
楊掌櫃聽了趕緊張羅。雖然賭坊對贏了錢的賭客要走,總是想盡辦法 百般阻撓。但白芒起不是別人,可是大內總管,握有實權的人。京城的三教九流,誰敢不賣個情面。
赫躲卻像殺豬似的叫了起來,平時他還真不願意去白府。因為白芒起經常拿臉色給他,除非是囊中羞澀,無錢可花的時候。他才迫不得已的過去。
“楊大掌櫃,這就是你們做生意的規矩嗎?哪個賭坊對到自己賭場的客人不保護周到,豈能讓人隨隨便便綁架……”赫躲還想發表他的長篇大論。
被肖福提著他的腰帶,當柴火一樣扛在肩頭。伸手在他的臉部摸了摸。赫躲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京城,各家各府都是要臉面的。赫躲,急起來的時候,可口無遮攔,要是說出一點,家裡的醜事。赫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謂,可他這個管家,可就有得罪受。
肖福人看起來消瘦,手上的力道可真不小,扛著赫躲走在街頭也沒見他急趕快趕,也不見得速度快多少,沒走了幾步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賭場的人又有誰會注意肖福的詭異身法。
……
京城有名的煙花之地,牡丹樓。大門有一副膾炙人口的對聯。上聯,牡丹花下死。下聯,做鬼也風流。橫批,今朝有酒今朝醉。
門口站著一群身姿妖豔的姑娘。穿著五顏六色的衣裳。束胸的緊身衣裳,襯托的她們的胸口風光,愈發飽滿豐碩,從這裡路過的寒夫走卒,都免不了在這些胸口上狠看幾眼。吞口水的聲音,幾里可聞。
每到這時候姑娘們更是,提腰挺胸,把胸口的這兩個糰子,鼓得更圓。還揮手向那些走掉的男人叫囂“姑娘,我的身材好吧,比你家的黃臉婆勝過百倍,人不風流枉少年,銀子多了也帶不到棺材本里去。還不如拿來風流風流。”
此時在牡丹樓的地下密室裡。管理牡丹樓的老鴇。花媽媽卻一臉凝重,汙幫的情報是交給她的。
煙花之地,經常有養鳥來陶情。牡丹樓也不會免俗。而且牡丹樓養的鳥兒品種最多,模樣最俏。有些漂亮的畫眉甚至千金不賣。當然裡面還有一種更珍貴的鳥兒,穿天雀。這穿天雀的珍貴程度不亞於國師的雲裡青。當然不認識的人,見到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會把它當做一般的蜂鳥。
國師的雲裡青是用嬰兒手指血肉餵養,可謂是又殘忍又奢華。穿天雀 只需把豬肉泡在米酒裡,浸個三天三夜使肉吸足酒氣。然後把肉密封起來。半個月左右肉就全部化成了,一個個又肥又嫩的肉蛆,穿天雀就吃這種肉蛆。而且只吃這種東西,如果不知道的人就算意外捉住了穿天雀,也會活活的餓死。
它是用來傳遞情報的最佳之選。因為它不但飛得高,飛得遠,而且展翅無聲。更有一點可以秒殺所有的飛禽 因為它是晚上飛行,白天休息。一個晚上就可以飛個萬八幹裡
只見花媽媽將情報綁在五個穿雲雀的腳上。要送的分別是東南西北四大金剛和殘缺村,還有天眼總部。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提著鳥籠趁著夜色來到牡丹樓的頂樓。觀察四周無人之後,開啟了鳥籠。六隻穿天雀無聲無息,直插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