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冶鋒夫妻此時正在互相 切磋劍法,可使來使去都不盡如 意。作為一個鑄劍名家。劍法的最高境界,劍法的精髓。他也能從到這裡鑄劍的各位名師嘴中聽到過。聽的時候,不過是稀鬆平常的幾句話。可要將它做到難於登天。
說到悟性他妻子洗碧瑤比他強許多。也許是因為沒有聽到過太多的雜音,心如明鏡,神情專一,進展的速度反而比他快很多。每次他攻的時候,彷彿遇到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使的興起的時候,還會有神來一劍的感覺。不單是巧妙的將自己的劍招化解,還會突如其來的颳起一陣旋風。借自己的劍刺向自己,要不是洗碧瑤收招及時,歐冶鋒不傷也殘。
天賦這東西有時候真說不準,平時看起來挺文靜的人,只知呤詩作對,學起劍法來有模有樣,甩了自己不知幾條街。
“峰哥,你太心急了,我見你每次出招,謹遵招式的變化,這樣太死板,劍法的最高境界是無招勝有招。你按套路來,我一下就摸清了你的出手規律,很容易找到你的破綻。”洗碧瑤說。
歐冶鋒 沮喪的扔下手中的木劍,坐在地上,氣喘呼呼。洗碧瑤也放下手中的劍,走了過去,抱著歐冶峰:“欲速則不達,做每件事都是一個樣的,你想鑄好一把劍,需要好的材料,好的爐灶,好的井水,用心的鍛造,才能得一把絕世好劍。練習劍法也一樣,想把劍法練到比較高的境界,需要一套比較好的劍法,好的悟性,勤奮苦練這三樣缺一不可。”
有了洗碧瑤在旁邊,細心的開導。歐冶峰心靜了不下,他打算先從最簡單的招式練起,悟性不夠,就只能以勤補拙。
他疑神而立,突然撥劍 向前刺出一劍,然後又重複。一撥一刺,如此迴圈。開始沒有什麼心得。練得久了,總髮覺有一股阻力,在阻止自己的速度提高。他也不去管是什麼阻力在阻止自己。只是每次拔劍之時,都凝聚全身的力氣,破空一刺。
洗碧瑤見歐冶峰能夠靜下心來,練習最基本的動作。心裡略作放心。只要把基本功打紮實了,練成劍法,是水到渠成的事。她因為眼睛看不到,一雙耳朵能辨細微的差別,劍招倒不用刻意去練。只要把自己的真元逐漸的提高,然後把內勁融入到劍法之中,她的劍法就算略有小成。
……
追風趁著小羅天的這股旋風也躍上了樹冠,正想豪情激揚,引喉長嘯,小羅天一看它把脖子伸長,就知道它想做什麼,兩人朝夕相處形影不離,已經做到心有靈犀。
“追風你這個騷包,一有點事就喜歡得瑟,你那虎嘯聲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嗎?你不怕引來我爸媽把我們關在黑屋子裡,你就使勁的嚎。”小羅天大聲斥責。
追風耷拉著腦袋病懨懨的。
小羅天一見笑了:“追風快點來追我,追上我今天晚上給你好吃的。”說完趕緊施展身法,輾轉騰挪,尤如龍捲風,從樹冠刮過。
追風一見,不甘落後,撒開四隻蹄子,像閃電一樣追去,可小羅天在前面飛奔,雖然速度不如追風。可他轉向靈活。眼看即將被追風追到之時。他趕緊扭轉身法,飄向另一個方向。所以每次追風即將追到之時,總會被小羅天以 泥鰍般的身法滑開。
一個不滿三歲的幼兒,一個像貓般大小的幼花虎,迎著晚霞,在樹冠中飛躍猶如仙境一般。一人一獸跑的累了,坐在樹冠上休息。
追風伸出前面的兩隻爪子,想搭著小羅天的右手臂上。
“哎喲,追風你幹嗎?不知道我這裡有傷嗎?”小羅天假裝生氣。
追風一臉不解。
小羅天又在吹噓他的光輝史了。沒事的時候他經常和追風,吹噓他當初是如何的勇敢,孤身一人深入狼群將追風救走。
追風此時也,似懂非懂得連連點頭。突然追風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嗖的一聲,就竄出好遠。小羅天連忙跟過去。原來是一隻高大的蓮蓬果樹上,寄生著一根紫色的藤。
如果是山谷之外的人,看到這紫色的藤,肯定會覺得神奇。小羅天連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又哪裡分辨的出神奇和平凡。
這紫色的藤異常的光滑,葉子很少。不注意看,還以為是一根紫色的布帶,纏住了這樹幹呢。追風用爪子切了一小段紫色的藤,把它拿出來放在小羅天的右臂上,那紫色的藤遇到面板,就化成紫色的液體,全部滲透到小羅天的手臂裡面。
然後一股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說不出來的舒服。彷彿全身所有的毛孔,都受到輕輕的按摩。然後小羅天感覺手臂上的痛處,血流在加速。加速的血流,好像遇到什麼阻力一樣。就像發大水的河裡,有東西堵住了河道。越來越多的鮮血,被阻擋在這裡,形成了一個鼓包。
小羅天這時覺得有點疼痛,後面的鮮血越堵越多,終於形成一股強大的衝力。把堵塞在這裡的淤血疏通了。疏通淤血之後的小羅天,覺得全身通泰。他試著好奇的用手,按了按以前的痛處。沒想到一點都不疼了。
追風平時看起來虎頭虎腦,原來還有通曉藥材的知識。其實獸類的一些本能都是遺傳下來,我們人類也有這樣的人,可是少之又少。誰如果擁有這樣的本能,我們都把它稱作為特異功能。
小羅天手臂上的傷徹底的冶愈,心情大好。順手又摘了一個蓮蓬回去。一人一獸像陣風兒一樣在樹冠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