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親王的頭顱碎了,人軟軟的倒在地上,令人始料不及。在大家的想法裡,這肯定是一場惡戰。沒有想到,事情的結局,有了戲劇性的轉變。
鐵手,傻傻的望著自己的右臂,好像要找出,與平常有不同的地方。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和平常一樣呀……
鎮南王滿臉凝重的走了上來,懷有僥倖的心情,摸了摸姬文親王的頸博。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疑惑的撿起地上的斷劍,和劍柄的那一部分。發現兩個斷口,非常的平整。絕對不會是鑄劍,淬鍊的不夠火候。
鎮南王又運起玄功,想把它扳斷。可是也辦不到。
他又試了試此劍的刀鋒。雖然他把功力運到了九成。可此劍還是輕易的割破他的面板。
一絲鮮紅的鮮血流了出來,鎮南王鬆開手,用嘴吹了一下,傷口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在癒合。
如此寶劍,剛才展超要是使用此劍,鎮南王要是硬接一劍,可能就會受傷。
找不到原因,鎮南王只得作罷,拿起斷劍和劍柄走到許遜的面前。
“岳父大人對此有何看法?”
許遜拿起斷劍和劍柄,觀察良久,最後得出結論。
二個可能。
“一:有人想陷害姬文親王,特意找的鑄劍師,在劍上做了手段,而且手段非常的高明,不是竭盡全力,生死之搏之時,根本就發現不了。”
“二:姬家之人,得罪了這位鑄劍大師,鑄劍大師毫無辦法,只得出此下策。”
許遜說完,大家都認同他的推斷。
“劍柄就不要了,斷劍好好的收藏起來,這可是難得的寶物。”許遜對鬼手陳七說。
鬼手陳七趕緊找了一個木盒,把斷劍裝下,收在身上。
鐵手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走到鎮南王身邊,雙腳像灌滿了鉛一樣,異常的沉重。
“王爺,我沒收住手,我心裡是想制服他的,這樣我們手中也可以多一張底牌,來和那個狗皇帝談判。”
鎮南王一見鐵手這個樣子,是在對自己失手打死姬文親王的事耿耿於懷。
“你做的很好,是我們荊州全體將士的驕傲。”
“恐怕這次的事件,不是姬昌的主意,他為人忠厚善良,沒那麼大的野心,我估計東大後才是主謀者,只有她對權欲才那麼痴迷。”
“你心裡不要有什麼負擔,下去好好休息。等下還指望你挑大樑。”
鎮南王說完,用手拍了拍鐵手的肩膀,幾句體貼人的話,把鐵手的精,氣,神又找了回來。
鬼手陳七過來,給了一個熊抱。兩個人焦不離稱,稱不離砣。雙方之間的情誼,早就超出了一般的兄弟。
……
隨著諸葛再亮命令一下。
點烽火王令的,趕緊去點燃烽火王令。
協助平民撤離的,都去挨家挨戶的通知了。
自認為自己身手了得,肯為鎮南王,拼殺陷陣的人,都去諸葛再亮那裡請命。
頓時,整個襄陽城都沸騰起來,大家祖祖輩輩都在這裡生活,猛的一聽,要搬離這裡,都十分不捨,經過捕快的耐心解說,終於轉過彎來,知道,只要有命在,有家人在,哪裡都是家。
緊接著就是,呼天搶地的,開始收拾東西。
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富貴之家,都是雞飛狗跳,小孩啼哭,老人嘆氣,青壯年在忙碌。
家裡面的東西,都是天天使用的,不管是捨棄哪一件,都捨不得。可要把它們,全部帶走,這也不現實。各家各戶的主人都急的抓耳撓腮。
前幾個時辰,滿城喜慶,爭相觀看,皇家的威嚴。頃刻之間,就是大難來臨。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手無縛雞之力,已經是垂暮的老婦人,都在破口大罵。有的在罵東太后,有的在罵當今皇上。整個襄陽城罵聲,此起彼伏。
好好的一方樂土,即將兵戈相見,不得不令人痛心……
在離王府約五里路程的一個小宅子裡,有一對青年夫妻,正在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
他們的雙親應該已經亡故,旁邊一個不滿週歲的,女兒在大聲啼哭。也無暇去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