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身材高大,都是穿著長長的,袍衣,每個人的頭髮顏色不同,所穿衣服的顏色也不相同。就連面板的膚色,也是各異。
滿頭赤發,身穿火紅的長袍,藍色的眼睛,鷹鉤鼻,白色的面板,這位叫西神。
滿頭棕發,身穿灰色長袍,一雙眼睛卻是灰濛濛的,這位是南神。
滿頭白髮,身穿白色長袍,眼睛卻是有眼無珠,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這位是北神。
一頭黑髮,身穿紫袍,一雙眼睛好像擁有魔法,能看到人的心底裡去,這是東神。
就在鎮南王,認不清四位老人的身份之時,許遜恍恍惚惚*來。
鎮南王還是滿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這四位邪神,是西周建立之初,討伐紂王之後封的,四位邪神,自持功勞大,封賞小,歷年興風作浪,無法無天,在一千多年之前,被三清道祖擒下,鎮壓在秦坤塔內,歷朝歷代的皇帝都要懇請天師,畫金符,以作鎮壓,真的沒想到,這姬發狗皇帝,不但不用金符鎮壓,競還私自將他們放出來,看來是不將滿天神靈放在心上,將天下黎明百姓當做芻狗。”
聽到許遜的解說,鎮南王才算明白這四個人的身份。忽然反應過來,失聲問道:“岳父大人難道那姬發皇帝還未死。”
許遜沉重的點了點頭。
“朝廷的變更,使得開國之時畫的金符,法力消失,每一個開國皇帝登基,天師都會將這情況,向開國皇帝反應,以便祈天作法,重新畫金符。如今四位邪神在此,肯定是他在登基之初,就把四位邪神給放了出來。”
許遜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傳聞國師,擅長星相之術,看來傳聞不假,把一百年後的事,算得個一清二楚,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生兒子,早就定好計策來對付你。他難道洩露天機,不會受到天道的懲罰嗎?”
許遜這是心有不甘啊!若論心相之術,他也不差,可是始終謹記,天機不可洩露。如今一步失算,步步都失算。
哈哈哈哈。
“淨明道派的掌教之人,果然是見多識廣,這些原屬於開國登基的皇帝,該知道的秘密,你都知道。看來這天下沒有你許遜不知道的事了。”聲音傳來,那個全身長滿鱗甲的姬發站立在空中。
鎮南王聽到聲音,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那姬發看到鎮南王在望著他,苦笑著說:“大哥,你看我這般造型,夠不夠帥氣,為了今日之事,這十年來我是吃盡苦頭,你也別怪我心狠,自古以來,當君王的,哪個沒有這樣的決斷,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該將兒子生出來。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難道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可以說,就算是如今,把皇位再拱手讓給你,你也不願意做,但你兒子將來長大成人之後,就不會這麼想。我姬家,要說貪圖享樂,養尊處優,你肯定不及我,可這治國理政,體察民情,領軍打仗,我姬家是萬萬不及你。我此時如果不對你動手,二十年之後就是你對我動手了。”
鎮南王聽完此話,細想之後,又覺得那姬發所說一點不假。現在九州大地,除了荊州之外,哪個州府,都是民不聊生,長此以往,終究會有人興風作浪,到那時田地,估計自己不出手都不會心安。雖然姬發所說不假,可鎮南王還是心裡憋屈的慌,大孔一聲,把全身的功力都發洩到四位魔神身上。
只見一條青色的巨龍,攜天地之力,向四位魔神猛烈的攻擊,每一拳的攻擊都震耳欲聾,就像要把這天幕給震碎。如果羅飛虎沒有喝天霜水,擁有半金丹境的實力,估計四位魔神,也難應對。
四位魔神哈哈大笑:“羅飛虎,你還是不用白費功夫了,別說你喝了天霜水,此時的功力,不到平常的八成,就算是你最鼎盛時期,也不會是我等四人的對手,要不是我等四人受天道限制,不能取人性命,恐怕你有十條性命都不夠我們殺,姬發小子,早就發話,我等把你擒下,廢你全身修為,以後你的鎮南王就別做了,好好跟著姬發,頤養天年。”
鎮南王一聲不吭,出拳的速度。一拳快過一拳。
姬發看到鎮南王脫不了困,一聲大笑,欺入人群。
鐵手欺身而進,一個鐵拳砸了過去。
姬發滿身金光護住全身,一個反震,就使鐵手倒飛幾十丈,撞倒了幾根柱子,口吐鮮血。
許仙兒馬上一個箭步,竄到身前,拿出萬年何首烏,扳斷一截給鐵手服下。
鬼手陳七,一招天女散花,滿天寒光向姬發勁射而去,可還沒到身前,所有的暗器,都像有磁鐵一樣吸住,掉入地上。
叮叮噹噹的響聲,把鬼手陳七的自信心,摧殘的體無完膚。
“去!”許遜一聲輕呼。
手中的浮塵,化作萬道劍絲,向姬發而去。
姬發此時不敢託大,向前拍出一掌,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掌,一點勁風也不向外溢位。可卻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這萬道劍絲。
許仙兒見到如此情景,立刻舍下鐵手,向前馬上加入進來。
兩父女運氣全身的功力,還是絲毫奈何不了姬發。
浮塵化作的萬道劍絲,不當沒能向前分毫,還有向後回射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