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不是說好一個一個的來嗎?怎麼會變成群毆。如果莫問劍不參戰,那他就算接下了鎮南王一招,不單可以全身而退。更會以此戰一舉成名。功名利祿指日可待。
任逍遙他不知道人心的險惡,展超和莫問劍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兩人已經用眼神溝通好。一個個的挑戰沒有一絲勝算。還不如鋌而走險,三人合圍,起碼,多了一點機會。
他們的這點小動作,鎮南王早就收在眼底。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想好了這應對的招式。
莫問劍收錘不及,一錘把任逍遙砸死,心中大驚,馬上想欺身後退,已晚……
鎮南王把夾在手中的玄鐵撲刀,住莫問劍頸部砍去,一顆人頭掉落地方,滾出老遠。王府看家的老黃狗,飛竄過來,叨了腦袋,回它的狗窩去了。
以鎮南王對力道的把握,莫問劍不會死的如此之慘,可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背後下銅錘的人。
展超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柄劍,蜀山劍派畢竟是天下第一劍派,劍法精奇無比,展超畢竟在劍法裡,苦練了十幾年,一招暴雨劍法使的是滴水不漏。暴雨劍法,顧名思義。練到最高境界,就像是天降暴雨一樣,躲無可躲。
只要是人,面對這樣的劍法,就沒有辦法破解。只能等到施招之人力竭之後,再矛以反擊。
可鎮南王說出的話,如果做不到。不單是名氣受損,連士氣都會有影響。
展超看他劍法已經完全施展開,心中大喜,劍芒更甚,暴雨劍法唯一的破解,就是在劍法,沒有完全施展出來時予以回擊。可那時的鎮南王正在把莫問劍的人頭砍下。
和王妃,還有鐵手許遜,鬼手他們等臉色煞白,都在為此時的鎮南王擔心。
忽然之間,一道金光射出。鎮南王滿身金色,刺向他的劍寸寸碎斷,展超心中害怕,剛想飛遁而去,只覺心中一冷,所有碎的劍片將整個胸膛插滿。
展超氣絕倒地。
至死都想不明白,恩師李尋愁,教他劍法的時候不是說過,“只要你把這招劍法練成,當你完全施展出,這招劍法之時,普天之下沒人敢硬接你這一招。連為師都要退避三舍。”
展超他不知道,他的恩師所說的普天之下,指的是金丹境界以下的人。
王妃許仙兒,飛身迎了上去,驚喜的月:“王爺宊破金丹境了。”
鎮南王神情毅然:“金丹境,那有那麼好入,只能算是半金丹境,天兒生下之時,我就把以前收藏的天才地寶,競數服用,這段時間加累修煉,為的就是突破金丹境,沒想到還是差少許。”
雖然鎮南王沒有完全突破到金丹境,可還是給眾人莫大的信心,大家似乎看到,建立一個新的王朝。
姬文親王神情恍惚,喃喃自語的說:“人心不足蛇吞象……”
108位水月庵的弟子,剛才還神情戒備,準備迎敵,此時都散了功力,滿臉失望的坐在空地上,等待讓人宰割……
西域的108位大喇叭,心知肚明,水瑞安的弟子可以放棄抵抗,還會有一線生機。而他們,鎮南王是絕對不會給他們活命的。
身為外族,最忌諱的就是參入到他們的政變。沒有哪位勝利者會肯輕易饒恕,反對自己的異族。都是殺光立威。
“犯我荊州異族者,挫骨揚灰。”鎮南王振臂高呼。
“殺。”
“殺。”
“殺。”
鎮南王府,震耳欲聾的殺氣直衝雲宵。響徹整個九州大地。
滔天的戰意,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