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陣已破,裡面的人並沒有露出驚恐的神情。看來來之前,他們心裡已做了最壞的打算。這樣的神情倒有點像,風蕭蕭,易水寒……
一千名天策衛訓練有素的衝到前面,雖然他們的戰鬥力在,這群人當中是最低的。可作為戰士的天職,是一定要倒在被自己保護的人之前。
靜,此時的靜,卻如此的可怕,一個戰士,一個勇士,只有在未衝鋒之時,才有可能會害怕。浴血奮戰之時,可能除了呼吸,什麼都會忘記。使出來的招式,扭步,跳動,滑開,這些動作都是以前千百次的訓練,憑著肌肉的記億使出來的。
眼前的一千名天策衛,個個挺拔的像一杆杆標槍,他們都是經過千錘百煉,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老兵,所以面對戰鬥之前的,靜,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站在後面的四位宮中一品帶刀侍衛,卻是一副雀雀欲使的神情,彷彿授功立業就在眼前,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生平沒有遇過敵手,早就傳聞,鎮南王天下無敵,今天可以實現平生夙願。只不過他們最需要的是拖,拖的時間越久,越好,時間拖得越久,才有生還的可能。
鐵手李衝,鬼手陳七,二個人早就等的不耐煩,金剛陣一破,兩個人率先衝了上去。
“陳七,你回來,你的暗器用一把,就少一把,就算把它撿回來,也需要把暗器清理乾淨,才可以使用,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點小事就不用你出手了。”鎮南王說
鐵手李衝朝鬼手陳七做了一個,你不如我的手勢,就衝了上去。
鬼手陳七,雖然心中有滔天的戰意,可鎮南王的命令,他又不得不聽。鎮南王說的也有道理,接下來肯定會是一場惡仗。
鬼手的進攻,沒有花俏,就像是一匹極速行駛的豹子一樣。朝敵群衝了上去。
首當其衝的天策衛出手了,三人一組,一出手,就是三杆長槍。
沒有腳步的移動聲,有的是快如閃電的一刺,沒有腳步聲,說明他們的下盤極穩,可以承受身體任何的動作。
雖然天策衛的槍快,可鐵手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躲開,發起致命一擊,右手一拳砸在正前面的天策衛,左手一拳砸在右邊的天策衛,傳來的像是西瓜開瓢的聲音。
二名天策衛頭上白的腦漿全流出來,腳上的勁力未消,向前衝了十幾米才倒下。
左邊的天策衛,一點也不驚看也不看身邊的二位戰友,改刺為掃,一招橫掃千軍萬馬使出來,有飛沙走石的氣勢,一名普普通通的天策衛,就有了普通高手的實力。
可鐵手李衝,是誰?
鎮南王的侍衛,跟在身邊近百年。
只要不是全身癱瘓,跟著天下第一的人身邊,那實力是不可想像。
很隨意的一招迎風擺柳,李衝隨著槍內勁出來的風,飄到了天策衛右邊,一手鷹抓功,天策衛只看到一個殘影,連抵擋的動作都來及,就被挰碎了喉骨,全身像一灘爛泥,軟在地上。
一品侍衛展超知道,天策衛在李衝眼裡,根本上就沒有任何威脅。
所以他出手。。
手捏劍決,背後劍盒中的飛劍沖天而飛。
“去!”展超一揮手,一道白練向李衝射來。
李衝剛想用他的鐵手去擋。
“收!”飛劍被一股隱形的內勁,吸到了鎮南王面前,鎮南王一招手,劍就到了他手裡。就像鳥兒歸巢一樣的自然。
按理來說,鎮南王如今的身份地位,是不必和不屑他動手的。可他喝了天霜水,功力不使出來,等下也會慢慢減少。還不如使出來,出一出心中的這口怨氣。
盼了百來年,終於有了自己的兒子,誰不欣喜若狂,沒想到這時,有人跑來拆臺,而且還是受了自己天大恩惠的姬家。放到誰身上,都會抓狂。
“李衝,你也停下歇息,我好久沒有指點你們的戰技,今天借的這麼好的機會,一邊解說,一邊演練。”鎮南王拿起手中的飛劍挽了一個劍花。
“蜀山劍派的青劍,雖然不是什麼上好的神兵,但也可以將就著用。你們蜀山劍派的掌門,李尋愁,也算是故人,但也不是我十招之敵,按理來說我不應該以大欺小,向你出手。但今天不是平常的,尋仇和競技。而關乎到我天朝上國的國運和天下的蒼生,所以沒那麼多講究。”
蜀山劍派下山的弟子分為紫,青,黃,不管你上山修煉多年,沒有達到黃劍的標準,下山就不能以蜀山劍派的弟子自居。而且他們的標識很明顯,黃劍級別就是用來裝飾的劍穗上是黃色,青劍就是青色,紫劍就是紫色。
每一個級別,劍的質量也不相同。紫劍為最好,青劍居中,黃劍最以。當然就算是青劍,也不會是絕世神兵,絕世神兵一個教派能有一柄就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