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狼牙修帶傷拎起小老頭,就要一拳揍過去。
“慢著…”,鄢子月上前,一手抓住狼牙修的胳膊道:“容我問他幾句,也不遲”。
狼牙修看著鄢子月,沒有反對,表示默許了。
“那位藍衣姑娘在哪”?
“我…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鄢子月盯著小老頭看了一眼,轉身狼牙修道:“擰斷他的胳膊”。
“好…”,狼牙修應著,咔嚓一聲,小老實胳膊就脫臼成了垂落的鞦韆,來回蕩著,痛得小老頭差點沒暈過去。
“說,說你知道的,老實一點,否則,我會讓他在殺你之前,先卸了你的四肢,再拔了你的舌頭,然後放幹你的血,把你扔火爐上烤烤”,鄢子月清描淡寫的說著,可聽著卻讓人不寒而慄,就連狼牙修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我說…我說…她被帶走了”。
“帶去了哪”?
“我真的不知道”,小老實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帶她走的人是誰,長什麼樣”?
&niàn&niàn jù,黑色的斗篷…”。
“你怎麼會跟他認識的”?
“他來找的我,給了我許多錢,至少他為什麼會找到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你若是能說點有用的,我會讓他饒你不死,否則…”。
“我想想,我想想…對了,那個人身上有味,是…是腐肉的味道”,小老實說完,看向鄢子月,眼中浸著祈求。
“腐肉?哪能有腐肉?啊,義莊,少主,義莊裡應該就是這個味道”,韋青道。
“不,不是義莊,義莊有人打理,一般都有薰香,另何況屍體在棺材裡,味道不至於能沾染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