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過大門,葉玄聽到書院學子的哭嚎,不由再道:“天何曾要亡過誰。都是人在自取滅亡。”
言罷,轟,又是言出法隨,金光沖天!
葉玄再道出大道,這下讓這些書院學子,想要哭都是有些哭不了了。
書院院主在文華殿前,等候葉玄多時。
本道心自然,可是,聽聞葉玄輕鬆一道一道過關,已見道法高深,書院院主姬宗元也無法淡定了。
書院數百年來,也沒有遭受過這種聲望的重創。
被人以道法碾壓!
要知道,百家爭鳴之時,書院可是舌辯群儒,天下獨尊!
現在,卻是風水輪流轉,被一人以道法碾壓,身為院主,姬宗元即使道法高深,都是不由道心陰鬱起來。
書院聲望被碾壓,這是對他數百年書院院主工作的否定,姬宗元豈能心裡淡然。
……
“聖人周遊列國,廣開博學,收教弟子無數。這些弟子,皆任諸國相。後這些弟子,為報師恩,集獻各人相印,鑄造這九鼎,贈予先師之書院。九鼎為諸國相印所制,文道,國運加身,其所鑄造九鼎,更是文道聖物,可以溝通天地,冊封至聖。仙修道法高深,可想問鼎?”
讓葉玄問鼎,本不在書院姬宗元的考慮之內,但是,現在在了。
書院的聲望被碾壓,身為院主,姬宗元責無旁貸要替書院挽回局面。
這問鼎九鼎,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文雅,不會傷了和氣,也顯書院氣度。
院主姬宗元自信葉玄未曾入書院,未曾讀聖賢之書,不可能獲書院九鼎聖物認可。
面對九鼎,葉玄能夠感覺到這以諸國相印熔鍊所鑄九鼎的文道力量。
這就是書院可怕的底蘊。
一枚相印才多少寸方啊!
竟然可以鑄造如此巨大九鼎。
足見有多少文道士子在諸國任相。
顯見天下士族,天下讀書人的力量有多麼龐大。
葉玄也深以敬佩書院的底蘊深厚。
不過,卻是依舊未曾膽怯。
書院院主請他問鼎,那便問鼎。
葉玄笑著,點頭答應,輕輕邁出一步,頭也不回的走入九鼎問鼎大陣之中。
身後,傳來九鼎書院姬宗元給諸人釋講九鼎的聲音:“九鼎有德鼎五尊,分別為仁、義、禮、智、信五鼎。另有文鼎四尊。這四尊又分大四鼎,中四鼎,和小四鼎。這大四鼎是經、史、子、集四鼎。中四鼎為琴、棋、書、畫四鼎。小四鼎為詩、詞、歌、賦四鼎。能夠大九鼎齊鳴者,可為文道至聖!能夠中九鼎齊鳴者,為文道亞至聖。能夠小九鼎齊鳴者,文道季至聖。”
“還有中間那口黃呂大鐘呢!”熊俊智見那書院院主,九鼎都介紹詳細了,獨獨沒有提中間那口黃呂大鐘,便是冒失問道,為何獨不說那口大鐘。
熊俊智這麼冒失,輕言問道,身為書院院主,文壇執牛耳者,姬宗元沒有生氣,只是淡然篤定笑道:“哦,那口鐘啊。那口鐘,不說也罷,他定然敲不響的。”
“這是為何?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敲不響?”熊俊智不服氣的問道。
書院院主姬宗元有些輕視熊俊智這熊孩子一般的年輕仙修,雖然熊俊智也是幾百歲的仙修了,但是,依舊是書院院主姬宗元眼裡的熊孩子,是以沒有責怪,院主姬宗元道:“因為那鍾,我都敲不響。此鍾名曰,蒼生!是萬世至聖先師親手所鑄,自有天道道法在,至聖也敲不響。只有能夠獲得萬世至聖先師認可的書院傳人,才是可能敲響這口黃呂大鐘。萬世以來,能夠敲響那口大鐘的只有兩位千世至聖先師……”
書院院主姬宗元話未說完,聲然再耳,忽聞九鼎齊鳴,黃呂大鐘驚世之響。
咚,嗡——
咚,嗡——
咚,嗡——
那聲音,似從萬古來,久遠的音色蒼老,似滄桑的就要破碎,卻又清新的似新生之嬰兒,其聲若嬰兒第一聲呱呱墜地之哭聲,高亢!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