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此次九鼎書院派出這樣一個惡名滿天下的聖子親自出場,定然就是斬除葉玄之心,斬斷萬古宗萬世氣運之心,昭然若寫在臉上,其心可誅。
葉玄雖然展露天賦驚人,兩年就晉級金丹境,這種仙修天賦絕對是傲然天下群驕了,可是,終究悟道時日尚短,境界也不過是金丹境,豈能夠跟這些成名已經數百年境界已然在金嬰境的神女聖子相比。
身為宗主,古長青還真是不由擔心葉玄會在這些人面前,會落了下風,個人顏面和宗門顏面全都失去,有損葉玄在本宗天賦盛名。
可是,別人此次拜謁,並沒有派出長老,宗主,只是打著天賦弟子敘舊論道之名,那他們這些做長老和宗主的長輩,便不好直接插手干預。
如果以長老和宗主應付這些他宗天賦弟子,傳出去,定然也會被天下恥笑他萬古宗怕了別人,一樣有損門派威名。
這就是可怕的陽謀。
宗主古長青洞察一切,卻也只能夠讓林雪照拂葉玄,小心應付這三位神女聖子,特別是要小心提防那位九鼎書院的聖子東方子賢。
伏天宗和凌雲宗的兩位神女,也似不喜這位東方子賢緊跟她們而來,不過,她們在萬古宗同樣也是客,便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待他冷淡便是。
此刻,萬古宗絕世天賦弟子林雪來接引,她們三人便都收了神通,那九鼎書院的聖子,也收了書中車馬多簇簇的華蓋巨傘的神通,跟隨萬古宗絕世天賦的師姐,直接去了葉城。
“怎麼來了這窮鄉僻壤?”書院聖子見接引他們的萬古宗弟子林雪把他們帶出了宗門,來到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城,聖子東方子賢搖著羽扇,頓時言語直言不悅地道了:“該不會是你們萬古宗怕了我們,你們的天賦弟子也是徒有虛名,不敢出來見人吧!”
“這裡難道是葉城?那位玄師弟的家鄉?”伏天宗的絕世師姐蕭秋棠,倒是有所領悟。
“城中有金光,應該就是那位玄師弟吧?”凌雲宗的絕世師姐楚欣瑤,也領悟到這小城定然就是葉玄的家鄉,城中那道沖天而起的金光,就是葉玄的神光了。
萬古宗絕世大師姐林雪,無視那書院聖子,只對這兩位來意未必是惡的兩位師姐道了:“我玄師兄在講道之後,立即帶著妻妾返回家中,閉關悟道,打造護城大陣。此時,我師兄正在閉關悟道之中,入關之前,我玄師兄留言於我,告知我他數月或半載才可能功成出關。”
“就這麼巧?我怎麼很難相信呢。我看多半是怕了吧。”書院聖子東方子賢搖著羽扇,嘴角微微抽搐,語氣充滿對葉玄的不屑。
林雪大師姐立即眼神清寒如萬年寒冰,直視此人道:“你若不服,可以在此城等我師兄出關。到時,自有定論。”
“正有此意。”那書院聖子,嘴角再次抽搐,眼神對著絕世天賦的林雪師姐也是一臉不屑,再次一搖羽扇,祭出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車馬多簇簇的書道領悟,一群顏如玉的絕美姑娘,和那輛華蓋巨傘的轅車再次出現,他徑直落入車中,摟著諸多顏如玉,坐著華蓋巨傘的轅車,直接落入葉城之中,看來是定要小住葉城,定要等到葉玄出關的了。
“林雪師妹,不要跟此人置氣。不值得。書院作風,向來如此,不屑我等道門。”伏天宗絕世師姐蕭秋棠,頗有些善解人意的前來相勸林雪不要跟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他自有祭出書中顏如玉的神通,自然不會把天下絕色的任何女人都放在眼中。不過這樣也好,他自有絕色作伴,也就不會像別人似得來糾纏咱們了。咱們正好跟林雪師妹多多論道結交。聽聞林雪師妹年方不過三十五,就已經晉級金嬰境了?真是了不起。這份天賦,已然超過我和秋棠師姐了。”凌雲宗的師姐楚欣瑤,也過來,不但與林雪和顏悅色,還主動親密的來抓林雪的手腕,以示親近。
林雪很不習慣跟人親近,女人也不例外,立即微微掙脫,但是,也不會失禮慢待客人,便是主動相邀道了:“兩位師姐不棄,就隨我下去,小住我玄師兄之家一段時日,靜待我師兄功成出關之日。”
“如此打擾了。”伏天宗師姐蕭秋棠欣然做謝。
凌雲宗師姐楚欣瑤也是一樣欣然做謝,隨後飄若天仙下凡,隨著林雪降下神通,落入葉玄葉家之中,安頓下來,直待葉玄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