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沒有拋棄我,指點我來武宗,不然,我不會有這種感悟。前輩,我想先下山一趟!”
白秋豔頓時跪地,以師尊之禮,叩請葉玄准許。
葉玄道:“你不用如此,我說過,咱們有機緣,我教你,也是順應了我的道。你向我請行,我不是你的師父,也可以答應。但是,你真的離開之前,還是需要向你的師父請行的。只有獲得他的准許,你才能夠離開宗門,你可明白?”
“嗯。前輩!我現在神通境了,我隨時可以出師了。師父若是不答應,我就出師!”白秋豔又哭又笑,皺著小鼻子地道。
葉玄頓時也笑道:“你這個白眼狼,你這樣做,你的師父要覺得寒心了!”
“嗯。我就是說說。師父對我有啟蒙之恩,我自然感激。我這就回去向他辭行。另外,前輩對我有提攜之恩。沒有前輩的提攜,我豈能晉級神通境,有資格下山!您的恩德,這次秋豔回去,若是還能夠活著回來,秋豔一定報答您。給您端茶遞水,終身服侍您,也在所不辭!”
這話,分明就是以身相許的意思了!
這話,惹得眾多武宗弟子都是羨慕的看向葉玄。
畢竟,雖然他們嘴裡說嫌棄白秋豔是個瘋婆娘,不可理喻,但是,這樣漂亮的姑娘,誰又會真的不喜歡,不心動呢!
何況又是兩個月的天天擂臺上對打,那他們早就對這個漂亮又倔強的姑娘積累下不少情愫了,他們心裡割捨不下。
但是,他們也自知這個女人的心,自始自終,都不在他們身上,都在眼前這個人身上。
他們也知道這個人他們比不得,所以,此刻,他們輸的心甘情願,不會有任何怨言。
葉玄也聽明白了白秋豔的心意,葉玄雖然沒有這樣想過,但是道法自然,葉玄道:“道法自然,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服侍我,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機緣。沒有這個機緣,你強求也強求不來。你已經悟道了,應該明白這點。還有,你這次下山,我再囑咐你兩句。”
聽到葉玄這話,諸多武宗弟子都忍不住心道,臥槽,你這個大尾巴狼。
這麼漂亮的姑娘送上門你也不要!
不要,你送給我們啊!
我們求著要!
但是,他們終將不是葉玄,想要,白秋豔也看不上呢!
“是,前輩請說!”白秋豔再次跪好,像個女兒跪拜父親那樣,老老實實認認真真的跪拜葉玄。
她這麼尊重自己,讓葉玄也是很是受觸動。
雖然說是有兩個月的指點,但是這兩個月,他也是在閉關,讓她在武宗這裡被人打得死去活來,跟她見面都沒有,談不上什麼指點。
最多是點化過,但是這都已經足夠指點白秋豔晉級神通境了,這就是大道!
此刻,白秋豔要下山,葉玄還有話相贈她道:“我知道你心中執念很深,武宗兩個月的修煉,讓你學會了拿得起,放得下。你學會了暫時放下執念,但是,你的執念仍在。你只是能夠暫時放下執念,領悟大道,晉級神通了。可你晉級神通,是為了你的執念,報仇,也許是其他更為重要的事情。”
白秋豔一下愣了,咬著嘴唇,一下不說話了。
定然是葉玄說中了她的心事。
是的,她的確領悟了拿得起,放得下了,可是,她領悟這個,就是正如葉玄所說那樣,只是為了搬開修行路上的桎梏,她想盡快獲得境界實力,她想報仇和守護。
所以,那執念,她並沒有真正放下。
報仇和守護的執念,仍舊在她心中。
葉玄繼續道:“這也不怪你。以武修入道,就是這樣。你心中若是沒有執念,你也不會堅持在這裡被人打得死去活來兩個月也不找我訴苦了。”
白秋豔道:“其實找過,可是,你不在,我只能夠咬牙堅持!我還懷疑過,罵過你,可是,我最後還是選擇相信您!因為我已經別無退路!”
聽了這話,葉玄很是欣慰的點點頭道:“好,這才是我想象中的白秋豔。接下來,我就再給你說一兩句話吧。那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前輩你說了,我定然盡力做到。可是,若是我做到了,別人還逼我,那該怎麼辦?”白秋豔有些不服輸的問道。
葉玄笑了道:“那就按照我第二句話做吧。自出洞來無敵手!該出手,就出手吧!出手了,你的執念也就真正通達了!”
“可是,我的敵人也許很強大。我也許做不到!”白秋豔心裡依舊感覺絕望地道。
葉玄笑了道:“你還有我啊!你我有緣,我自然會助你一臂之力。有需要,給我發信吧。咱雖然不欺負人,但是,別人欺負上門,蹬鼻子上臉了,咱們也不能夠坐視不理不是?道是仁慈的,可是也有除魔衛道一說。所以,有些時候殺戮也是仁慈的。也是道。看你能否領悟了。領悟錯了,你就是魔,領悟對了,你就是道,是仙!”
轟!
言出法隨!
諸多武宗弟子,都沐浴在葉玄的道光之下,有所領悟。
此時,葉玄卻是已經飄然而去道:“這次感悟,就當做是你們替我照顧白秋豔這兩個月的感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