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站在顧江林的左側,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覺得這張計劃書不同凡響,心中驚訝不已,他因為之前治水有功,被奉為本朝治水第一人,長久以來,他都為這個頭銜而感到沾沾自喜,雖然他明白自己只不過是採用了古書中最尋常的辦法,治標不治本,能夠治得住一時,也治不住一世。
他本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想出完美的方法,徹底解決水患,可當這個人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徹底震驚了。
居然是一個女子,年齡不過二十,看著年輕,但是臉龐上寫滿了堅定,果決。
王兆便立刻有些不服氣了,“修建水壩,用什麼材料?尋常的磚石恐怕在水裡不過幾年就會被腐蝕,而且石頭難以開採,光用於修建水壩,似乎有些太過奢侈了吧?”
“這個問題我早就解決了。”席暮雲笑了笑,讓翠雲去把放在驛站裡的火山灰拿來。
為了讓顧江林驗證這種材料到底行不行,他特地把上一次帶來的火山灰拿了過來,先行做個檢驗。
這也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畢竟這是一種新型的材料,別人相不相信,還未可知。
很快翠雲便拿來了,與石灰按照書中所說的比例混合在一起,水泥就製作好了,澆水混合凝固,做出來一塊堅固的方磚。
王兆試了試,心中大為驚歎,“這是什麼?”
“火山灰,人們把它當做災難,其實所有的事情,有壞的一面,必定也有好的一面。”席暮雲笑笑,看向顧江林,“大體計劃我已經做好了,如果有實際情況不相符的,可以進行微量的改動。”
顧江林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席姑娘。”
“不用客氣。”席暮雲看了許不知一眼,想來他應該把自己的要求都說了,他也就不在這裡多提了。
縣公府,一個小廝匆匆忙忙來報,“縣公,有貴客來了。”
何正林聽聞此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哦?可是五皇子,他一直以來忙於治理何患之事,沒時間拜會,沒想到五皇子居然主動來找我了。”
小廝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恭恭敬敬的遞給何正林說道:“小人不知來人是誰,但是他說讓小人把這個交給縣公,縣公就會見他小人,看這個東西並非凡品,想著來人尊貴不敢不報。”
何正林接過那枚玉佩仔細的翻看了一圈,才看到了上面所雕刻的麒麟暗紋,能夠用得起這枚玉佩的人必定是達官顯貴,往高了說,皇子龍孫也是極有可能的。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連忙說道:“快把人請進來。”
小廝不敢有所耽誤,立刻出去將那人請了進來,那人便看著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何正林沒有見過此人,疑惑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笑了笑,“在下顧西州。”
何正林仔細的想了想,當今天子第六子,名字正是顧西洲,再結合眼前此人氣質不凡,還有那枚品質極好的玉佩,何正林幾乎可以確定了。
他立刻行禮,“下官見過六皇子。”
“不用行這麼大的禮。”顧西洲親切的將他扶起來。
何正林顫顫巍巍的起來,頗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沒聽說六殿下要來兗州的事情?兗州的事情不是交給五皇子負責了嗎?”
顧西洲聽聞此言,心裡隱約有些不悅。
之前他也曾被指派解決兗州事物,但是因為成績不佳,皇帝對他十分不悅。在何正林又說出這一番話,讓他頓時感覺這番話好像在打自己的臉一樣。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皇上雖然沒有名地裡給我指派,但是卻讓我注意留心兗州事物,這一點你懂嗎?”非凡
何正林雖然沒有在政治的中心摸爬滾打,但是,這一點道理他也是懂的,思及此處,他壓低了聲音說道:“莫非是皇上害怕五皇子不能完成,特地派六皇子您來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