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向顧江林說道:“五皇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顧江林點了點頭,王兆一臉的不安,但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麼。
到了沒人的地方,席慕雲這才說道:“五皇子,您應該知道,這方面我也是學藝不精,所知所學都是從那本書上得來的,而那本書,我已經送給了您,王大人要是想學不如看那本書,那本書全由您做主。”
“這本曠世奇書,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那豈不是……”顧江林深吸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那不如我把這本書翻譯過來,你交給皇帝,世世流傳,想學的人,自然可以去學,也可以為朝廷之中收攬一大批人才。”席暮雲說道。
顧江林想了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席暮雲也不知道朝堂裡的事兒,便不再多言,“這件事情五皇子自己考慮即可,只是這個徒弟我真不能收。”
顧江林點了點頭,“我也說過了,我並不是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而是,替別人把話傳達給你。”
席暮雲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王兆,“王大人,並不是我吝嗇,是我真的沒法教你。”
王兆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既然如此,那便好吧。”
席暮雲見他是真心想學習,真的想提升自己,便也動了惻隱之心,便沉聲說道:“這樣吧,回頭你好好看看這份計劃書,其實那份計劃書就像是一個公式,套在哪裡都可以,只是某些地方需要根據實際情況做出改變而已,我再交給你幾份水壩的建設圖,你回去好好分析分析,研究研究。”
“師傅是答應收我為徒了?”王兆高興地問道。
“不是收你為徒,就當是有個機會教你一下,更何況我年紀比你小,聽你叫我師傅也不合適,您說是不是?”席暮雲笑著說道。
王兆想了想,能學到東西,也就不必在乎名稱稱謂什麼的,席暮雲說得對,他到底是長輩,如果叫一個後輩為師,恐怕說出去都會讓人家笑話。
既然席暮雲不在意師傅的稱謂,又願意教他東西,他自然是樂見其成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多謝席姑娘了。”王兆抬手行了一禮。
“不用客氣,本是份內之事。”席暮雲低頭還了禮,回去之後,她在書裡找了幾張典型案例的圖紙,複製一份,派人交給了王兆,上面她也儘量做了很多標註,只是自己的字太難看,只能請別人作代筆。
折騰了一晚上,才把這份資料給弄好,讓人交給王兆,她就動身前往承州了,如果這一次,能夠把村民的心給安定了,那麼,她就準備回去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回村的時候,村子裡一片寂靜,黑山上也沒有人在幹活,席暮雲心裡覺得有些奇怪,走的時候明明都安排好的,怎麼會這樣?
兗州那邊都可以動工了,這邊怎麼又不動了?
她去村長家打算問一問,可是敲了好半天門,都沒有人回應,她推了推門,是從裡面鎖住的。
她有些驚訝,怎麼回事兒?才出去了兩天而已,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村長。”席暮雲在外面大聲說道:“是我,席暮雲,你在家對吧,有什麼事兒,你出來說,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可是裡面還沒有任何的回應。
席暮雲幾乎可以確定,對方就在家裡,她洩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旁邊的院子裡探出來一個小腦袋,是一個少年,很瘦的模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