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說事的地方。”黑衣人四處看了一眼,沉聲說道:“如果被發現了,你們肯定都得被逮回去,所以從今天開始必須得小心行事。”
王忠點了點頭,“好,去哪兒?”
“跟我走就是了。”黑衣人說道,說罷,便朝著前面走去,王忠幾個人想也不想的變跟了上去。
可沒有想到前面越走越是偏僻,都是寂靜的山路,一路之上連個人影都不曾見到,寒露讓他們渾身都發冷,王忠心裡有些奇怪,就算再小心,也不如至於小心到這個地步吧?
思及此處,他立刻叫停黑衣人,“這是哪兒呀?”
“前面有個小酒館,到了便是了。”黑衣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王忠停下了腳步,“這荒郊野嶺的,哪有什麼酒館?我說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再遠我們可不去了。”
黑衣人笑了笑,轉過頭來,看向王忠,“前面就是了,你看那塊地方多麼寂靜,多適合談話呀,跟著我走就對了。”說罷,剛走了兩步,王忠卻害怕的後退,“你不是,你不是要找我們談事。”
其餘兩個人皆不明所以,但是王忠的反應那麼大,他們也都開始往後退。
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你們也不是那麼蠢啊,知道辦錯了事情,主子容不下你們,主子也是為了自己考慮,害怕你們將這個秘密說出去,到了陰曹地府,你們就多擔待些吧,受死!”
厲聲尾音,在寂靜的山中顯得那麼震動,那麼讓人害怕。
王忠朝後退了幾步,躲過了次來的常見,但是他明白這一次只是僥倖,黑衣人的武功不弱,而他們也只是山野莽夫,三個人也打不過一個人啊。
當黑衣人的第二劍刺過來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準備受死,可就在這個時候,長劍好像碰上了什麼其他兵器一樣,發出鐺的一聲。
王忠睜開眼睛,發現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褐衣男子,手拿一把長劍,氣勢凜冽,剛才就是他替他把那致命的一擊給擋下的。
黑衣男子後退了一步,“你是什麼人?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在兗州,還沒有我家主子治不了的人。”
“好大的口氣。”褐衣男子冷笑了一聲,“我倒想知道你家主子是誰。”
“你配嗎?”黑衣男子忽然發難,提起長劍便刺向褐衣男子,褐衣男子也不是好欺負的,閃身一避,便躲過了那致命一擊,回過身來,冷冷一笑,“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吧,提起長劍迎上前去,兩方打的是不可開交,可很快便能分出個高下了,黑衣男子雖然氣勢凌厲,但是拿劍卻略微有些不穩,很明顯比褐衣男子要弱上一些。
而褐衣男子越發凌厲,招招直逼黑衣男子面門,打的他是隻有招架之功而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黑衣男子敵不過,身中一箭,狠狠地看向褐衣男子說道:“多管閒事,我遲早會讓你知道代價!”說完便轉身飛身離開。
褐衣男子也不著急追,而是轉頭看向王忠,“跟我走吧。”
王忠三人的心情剛剛經歷了大起大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許久,王忠才說道:“你是什麼人?”啟銀
“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褐衣男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家主子想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後作祟,事情接著一起又一起,只有徹底查清幕後主使,是誰才能夠阻止這件事情再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