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漢子面色微微一冷,“你把我李浩想成什麼人了?我絕對不會和你們這些人合作,來人,將他們帶下去,關在地牢裡。”
白澤剛想要反抗,齊離琛卻按住了他的手,對方人多勢眾,更何況這是他們的地盤,機關更是數不勝數,如果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為今之計,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更何況,他覺得這個李浩,根本就是在村裡人面前裝裝樣子,方才,他細小的表情變化,讓他察覺出這個人,似乎是對拿筆寶藏心動了。
外面的人進來了,講他們二人推推搡搡的帶入了一個地牢裡,粗大的鐵鏈子,將門鎖了起來。
白澤一臉的擔憂,“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該怎麼出去呢?”
話音剛落,黑暗中傳來愧疚的聲音,“閣主,是我等太過不小心了,所以才會著了他們的道。”
定睛一看,所有的人被關在隔壁的牢房裡,最先失蹤的兩個人也在,看來,他們是早就做好了準備要逐個擊破了,只是因為他們先行行動,才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這個村子從一開始就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也是我沒有做好防備。”齊離琛也有些自責,警惕如他,怎麼會在這個小村子裡著了道。
他早就應該想到的,這一路絕對不會太過平靜。
“那個李浩,我看他也不簡單。”齊離琛微微思索了一會兒,拿出那十二副符文,“看來,為今之計,也只有拋磚引玉了。”
正說話的時候,外面隱約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天亮了,昨天的這個夜晚,在這個小山村裡,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外面的鐵門被開啟,一束光照射了進來,只有方寸大小,一個模糊的身影走了進來,隱約看,是一個女子。
齊離琛認出,她是阿茹。
阿茹提著飯盒,慢慢的走了進來,她先去了旁邊的牢房,回過身,看到兩個人被關在這裡,臉上寫滿了驚訝,“齊先生,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澤一看她的反應便知道,這兩天,都是她來給之前失蹤的人來送飯的,便氣不打一處來,厲聲質問道:“你早就知道我們失蹤的人被關在這裡,為什麼,在我們詢問的時候,你卻一句實話也不說?”
阿茹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愧疚,她緊緊的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澤見她這副樣子,更加的生氣,“怎麼了?現在我們都已經是籠中之鳥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齊離琛攔住了白澤,防止他說出更過分的話,又看向阿茹,“阿茹姑娘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沒必要如此為難她,阿茹姑娘幫我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更何況,我們的立場不同。”
阿茹一聽這話,臉色脹得通紅,許久之後才說道:“我,我。”
“阿茹姑娘,不必向我們解釋。”齊離琛溫和的笑了笑。
阿茹彷彿才下定了決心,鼓足勇氣說道:“齊先生,你放心,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會把你們救出去的,就當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
齊離琛搖搖頭,“不用了,阿茹姑娘,你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的了,再多的也不好意思要求你,這樣吧,你能不能爭取讓我們和李浩談一次話,我給你一些東西。”說著,他從懷中拿出符文。
白澤一看這種情況,面色大驚,“閣主,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收起來的怎麼能輕易給他人?”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