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困在這裡,現在齊離琛又中了毒,情況不容樂觀,白澤著急不已,為什麼剛才走在前面的不是自己?為什麼中毒的不是自己?
可現在想這些似乎也沒有用了,齊離琛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
白澤見齊離琛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青紫色,拿出劍來,瘋狂地抽砍門口,“給我開門,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黑暗中並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齊離琛捂住胸口,低咳了一聲,竟然咳出一口黑血來。
白澤一看這毒發作的如此猛烈,心裡著急不已,恨不得替齊離琛受苦,可是無論他砍了多少遍門,那一條嬰兒手臂般的鐵鏈一直沒有辦法開啟。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樓底下忽然傳來機械振動的聲音。
白澤連忙拿出武器警戒,回過頭去,一看才發現是阿茹。
她提著一盞燈籠,看見齊離琛臉上的青黑色時,嚇的瑟縮了一下,這才問道:“齊先生,你怎麼了?”
齊離琛勉強能夠保持住神智,“你怎麼在這裡?”
阿茹的出現,讓他覺得十分奇怪。
阿茹微微的低了低眼簾,“我知道,村裡出了點兒問題。”
齊離琛又咳了一聲,“你來幹什麼?”
“我是來幫你的。”阿茹揚聲說道:“你身上種的毒是我們村子裡特有的百草毒,我這裡有解藥。”
阿茹說完,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
白澤接了過來,“我怎麼知道你沒有騙我?”
齊離琛從他手中拿過小瓶子,沉聲說道:“這個毒好生霸道,恐怕再過一炷香的時間,我就命喪於此了,阿茹姑娘沒有必要騙我,對嗎?”
“我不會騙你的。”阿茹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快吃下吧,再不吃就晚了。”
白澤沒有阻攔,而是看向阿茹,以盤問的口氣問道:“你們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樣的建築?為什麼想要把我們殺了?”
這麼多疑問一股腦的全部問出來,阿茹臉色脹得通紅,許久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齊離琛吃了藥才覺得好了許多,看向白澤,“算了,別為難阿茹姑娘了,她也有她的苦衷。”
“可……”白澤還未從剛才的心有餘悸中回過神來,心情難免煩躁。
齊離琛擺了擺手,壓下了他還沒有說出口的話,沉聲說道:“阿茹姑娘,可以帶我們出去嗎?”
阿茹點了點頭,“我剛才就是從密道里過來的,那裡可以通向外面,我帶你們過去,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今天晚上必須離開村子。”
“我的那些隨從呢,還有已經失蹤的那兩個人呢?”齊離琛問道。
“那些人你就別管了,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阿茹著急的說道:“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齊離琛臉色微微黑了黑,“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白澤一把抽出長劍,架在阿茹的脖子上,“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否則的話……”
阿茹嚇得朝後縮了縮,齊離琛嘆了一口氣,攔住白澤說道:“算了,不要為難她了,我們先出去吧。”
他當然不會對那些人置之不理,但是被控在這裡只能做困獸之鬥,沒有辦法用處,只有出去才能夠找到辦法把那些人救出來。17
白澤只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