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片灌入內力可當暗器使用,此等功力非常人所能有。白夜抬手把葉片夾在手中,笑著從樹上躍下。
“不過說回認真的,閣主打算何時成婚?”
聘禮已下,成婚一事也該提上日程。可這兩個人都心照不宣似的,誰都沒開口。
“原來婚事並非她所願,只因她父親的意思定了下來。她即有自己的打算,婚事往後推無妨。不過你的話讓我記起一件事來,你把這些東西拿回家去,我去暮雲那兒一趟。”
齊離琛把工具丟給白夜,往席暮雲家方向走去。白夜咂咂舌,只得扛上鋤頭。
家門口鋪了一地的銀杏葉,起初席暮雲還打掃,銀杏葉落起來沒完沒了,席暮雲乾脆讓它們鋪著,左右遍地金燦燦的葉子也很好看。
齊離琛踩上地上厚厚的銀杏葉,停了一會才推開院門,席暮雨正在院子裡玩竹蜻蜓,不見席暮雲的身影,席暮雨一見到齊離琛就飛撲到他懷裡。
“離哥哥!你又來看小雨啦!”席暮雨被席暮雲照顧的很好,原先面黃肌瘦的臉圓潤許多。
“嗯,我來看看小雨有沒有乖乖吃飯。”齊離琛捏了捏席暮雨的臉頰,臉仍舊是冷冷的。
齊離琛被席老大救回來時村裡不少人說齊離琛冷著張臉又不愛和人說話,定不是好人。
那時村裡的人對齊離琛敬而遠之,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席暮雨從沒怕過齊離琛的“冷”。
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我看得見,離哥哥的眼中有一團火,冷只是看起來罷了。
“姐姐做飯都很好吃,小雨每天都吃的飽飽的。離哥哥,你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呀?”席暮雨看了一下身後,確定席暮雲不在,湊在齊離琛耳邊輕聲問道。
“怎麼?雲兒回來的時候生著氣嗎?”
席暮雲性子大大咧咧,齊離琛一時興起,方想調侃她。齊離琛眼神暗了暗,這樁婚事,她始終是不樂意的。
所以喊席暮雲娘子,她才會那般反應。
席暮雨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想到什麼,輕輕拍了拍齊離琛的肩膀。
“小雨不知,離哥哥若真惹了姐姐生氣,道歉不就是了。”
席暮雨指了指右邊的房間,就拿過竹蜻蜓跑到一邊玩兒去了。
“下田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沒有之一。”席暮雲拿過掛在木椅上的巾子,回想起雙腳踩在泥地裡不由打了個寒噤。
席暮雲擦乾身子把衣服披上,正要系衣帶時門忽然被人推開。
“暮雲,我……”齊離琛滿懷歉意,著急著向席暮雲解釋,心急推了門。
門推開那一刻屋裡屋外兩個人都愣了,“哐”齊離琛立即把門關上,臉從脖子紅到耳根。
眼睛瞪作銅鈴一般大,一顆心在胸腔中狂跳,彷彿隨時會跳出來。
席暮雲系好衣帶從屋裡出來時,齊離琛就正襟危坐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腰桿挺得筆直。
齊離琛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席暮雲強行忍著笑意,之前調侃她的是誰來著?這就不好意思了,席暮雲去另一頭屋裡拿了一杯甘蔗水遞給齊離琛。
齊離琛接過捂在手裡,磕磕磣磣解釋道:“暮雲,你聽我解釋。”
在席暮雲眼裡,齊離琛沒有不冷靜沉穩的時候,就是天塌了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一個平日裡冷著臉,學富五車的人竟結巴起來,齊離琛的結巴和他不知道該怎麼笑才自然這一點倒是相得益彰,有些莫名的……反差萌?